住他。只可惜我屈平人微权轻,不足以为大楚留下这栋梁之才。为一和氏璧而丢一未剖之和氏璧,可惜呀可惜,可叹呀可叹!”
下人纷纷应道:“是是是,我等下人鼠目寸光,怎能像公子般独具慧眼。”
屈平再回头望向巷子里,一声叹息,登车而去。
小唯对陈离道:“这叫作屈平的公子把张仪比作尚未剖开的和氏璧,不知这位张仪是何方神圣。”
陈离道:“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心道这屈平虽年纪轻轻,但是却真是慧眼识英雄。
进入巷中,待要走到尽头,听得一屋内有妇人叫骂道:“叫你学学农工,或是做点小本买卖,你只是不听,非要呈口舌之利,现在倒好,一顿打打醒了你没有?”
一男子声音道:“你看看我的舌头还在不在?”
妇人似是被气得笑了,道:“看来不止没有打醒你,还把你脑袋打坏了。舌头当然还在,不在怎么说话?”
男子嘿嘿道:“那就好,只要我张仪的舌头还在,就有飞黄腾达的本钱!”
小唯听了捂嘴呵呵直笑。陈离让她禁声,心想必是这里无疑了。小院大门敞开着,院子很小,有个男童虎头虎脑,约摸十岁,正拿着根树枝练习击剑。
陈离轻轻敲打院门,向男童问道:“请问,张仪张兄住在这里么?”
男童停下来看了看陈离小唯二人,放下树枝,彬彬有礼地一拜,道:“张仪便是家父。请问二位找家父有何贵干?”
陈离待要回答,这时屋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中年妇人,穿着十分朴素,打扮也不入时,问道:“敢问阁下何人,找张仪何事?”
陈离稽首道:“大嫂你好,在下陈离,久闻张兄大名,无缘拜会。今日特到此拜访。”
妇人笑道:“不必客气,阁下请进。”
陈离让小唯陪男童玩耍,自己一人进门,只见家徒四壁,无甚陈设,看来张仪的日子颇为拮据。
榻上一中年男子半卧,约三十上下年纪,面容憔悴,黝黑瘦弱,但双眼炯炯有神,对陈离微微点头道:“恕张仪有伤在身,不能亲自迎接。”
陈离深深一揖道:“张兄不必多礼,小弟陈离来得唐突,还望张兄见谅。”
张仪道:“陈兄客气,恕张仪眼拙,我二人可曾见过么。”
陈离道:“我二人虽未曾谋面,但是大有渊源。”
张仪奇道:“哦,陈兄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