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为什么要把掌门之位传给我?”
“因为,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
“如果我不接任掌门,你是不是就会传给师叔?”
“是的,相比而言玉延更适合掌门之位,只是他不喜欢拘束,心在江湖。但是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只能让玉延来接任我的位子,我不能把恒仙交到一个我不放心的人手里。”
深深的叹了口气,姚花诺做了一个决定,“师父,我愿意接任掌门。”
“你确定?”
“我确定,我想最后再为师叔做一点事情。”
“唉。”曲幽只能无奈的叹气,一个是他最心爱的徒儿,一个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弟,两个人都是他的心头肉,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爱情之路走的如此的艰难,他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他们之间的牵扯是命中注定的。原以为小诺变成了圣灵女,命数发生了变化,她和玉延之间会有新的可能。可是结局依旧是那样的不尽如人意。
“你真的要那样做吗?”
“我也不想,可是我没有办法。”她不想伤害玉延,但是她不想玉延伤心难过,黄泉路上她一个人走就可以了。师叔那样谪仙般的人还是适合在光明的人间逍遥的生活。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玉延会恨你。”
“我知道,如果对我的恨可以让师叔好好的活着,那么就让他恨我吧,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只要师叔安好,恨与不恨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三天之后就接任掌门吧。”曲幽不再多说什么,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他能够参与的,只希望玉延将来可以明白小诺的一片苦心。
姚花诺扶着小腹,喃喃自语,曾经这里有一个孩子,是她和玉延的血脉,可惜她没有保护好,所以他离她远去了。
“孩子,你可曾怨过娘亲,如果娘亲再小心点,不那么逞强,听你傲师叔的话,或许你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上。对不起,是娘亲不好,所以没能让你到这世界上来看一眼,更没有让你看到你的爹爹。”抬头看向远方,天空已经渐渐泛白,她从没有这么的不希望白天的到来。
“孩子,娘亲现在有重要的使命在身,等娘亲完成了使命,就下来陪你。只是娘亲舍不得你爹爹因为娘亲的牺牲伤心难过,所以娘亲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只是可能你爹爹永远都不会再认你了。你千万不要怪你爹爹,你要怨要恨都冲着娘亲来,等娘亲到了地下会亲自向你赔罪的。”
孩子的事情是玉延心中最软弱的地方,也是他最深的痛,想让他恨她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事实就如她所想的一般,玉延果然因为孩子的事情对她起了恨意。为了让玉延更恨自己她甚至抹煞了他们之间最幸福甜蜜的时光。当玉延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她多想告诉玉延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不过没关系,这几个月的相处时光会永远刻在她记忆的最深处。
十年了,当年的一幕幕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依然清晰的刻在脑海中。站在无妄殿前看着新进的弟子,每一张稚嫩的脸上都写满了对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回想二十几年前刚进恒仙的自己,不也是如此嘛。只是一切都不一样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姚花诺的身影中透着无限的孤寂和清冷,越来越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仿佛这十年都没有在人间生活过一般。傲晨风摇了摇头,心里很是无奈,这十年来小诺很少过问恒仙的日常事务,除了重要的场合,几乎不会踏下恒仙殿一步。她一直把自己困在仙生殿上,困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活在对师叔的回忆中。若不是因为师伯的嘱托,估计小诺连一步都不愿意离开仙生殿吧。
纵然心里对小诺变化充满了心疼,但是他却无可奈何。这世间除了师叔恐怕没有人可以治得了小诺的心病。可是师叔当年怀着伤心和绝望离开,从此再不愿意回恒仙。傲晨风不明白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要如此的折磨着对方。
姚花诺看着下面的新弟子,“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恒仙的弟子了,我不要求你们今后一定要有多大的作为,只是希望你们时刻牢记恒仙的门规,如果有谁违反门规给恒仙蒙羞,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傲晨风惊讶的看着点姚花诺,小诺这些年一向都不爱参与这种场合,这种话每次都是由他和欧阳逸代劳。今天这是怎么了?望向站在另一边的欧阳逸,他的脸色虽然如常,但还是眼睛里也有着一丝丝的惊讶。
姚花诺知道欧阳逸和傲晨风的反应,她今天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以恒仙掌门人的身份出现在公开场合了。
这些年她在心里对玉延说了无数次的对不起,自那天分开之后,她的心就一直被困在无间地狱,饱受着折磨。唯有靠着对过去的回忆才支撑她活到现在。或许这就是对她伤害玉延的惩罚吧,记得曾经有人说过,对你最爱的人造成的伤害,会全部反射到你的身上。这些年她终于体会到这句的意义,这十年对她来说是就像过了一百年,每天她的心都在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