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下,承受着那强烈压迫的我来说并不具备太多意义。
我只希望自己从没进入过这里,从没感受过这种无视身体,直接压迫灵念的混乱信念。可更让我没有办法的是,这混乱的信念太过强大,它甚至能让我什么都不用做,就以漂浮的方式站在它的生长范围内,唯一的付出就是,我的灵念则必须时刻承受那强烈的,混乱信念的压迫,即使我不主动和它通晓,也依然无法摆脱这种压迫。
在我的灵念还未穷竭,我只能静静漂浮在慧草的上方,时刻承受着那让我无法承受的混乱信念的侵袭,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自己将要逝去了,我的灵念要回归坚实的地轴,而我的身体,好像也要被慧草无情的碾压,粉碎,然后化为这混乱地带的虚无而归于坚实的地轴。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向虚无,这种残酷的经历,强烈的压迫,让我的灵念中忽然生出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情感,让我刻骨铭心,再也没有忘记过的情感,包含着浓浓的不舍,深深的留恋,还有无尽的恐惧。
我不知道,这是生命最本质的情感,对生的眷恋,对死的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