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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番外一 且随疾风前行(1 / 3)

(这章是英雄的个人番外,讲述英雄不为人知的故事。以后每十章就会写一个番外,不计入章节数中。这些番外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故事看,也与主线故事有一定的联系。)

起风了。

这里是内蒙古克什克腾旗的大草原,入春后的草原开始泛绿,常年的疾风在这片土地上吹彻不息。

唔,在我的家乡从未见过如此苍茫的原野啊。疾风从男人的发际吹过,缭乱的发丝随风飞舞,蓬松的马尾就像有人蘸笔书下了风中最浓重的一笔。

他伸手入怀,取出一个葫芦,往喉咙里灌了几口。大草原的马奶酒洋溢着醉人的醇香,入口却不乏劲道,辛辣的酒味直冲鼻腔,几乎叫他忘了为何来到此处。他把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仰起刀削般的脸庞,胡渣上的酒珠晶莹透亮。

兴起之下,他拔刀出鞘,那刀长约三尺,刀刃微弯,刀身上流淌着海潮一般的波纹。刀刃从风里过的时候,能听到刀的嘶鸣声。“中!”他挺剑冲刺,刀锋急突,湛青色的刀芒甚是耀眼,虽然只是凭空斩这一刀,那股锐劲跃然而出。

这一刀收得极为缓慢,右臂肌肉鼓起,一口气沉到丹田处,只是蕴势不吐。他眼神一凝,大喝一声,一剑贯出去,力道比刚才竟大了十分。如此他一刀接一刀,愈刺愈快,那刀竟然不安分起来,仿佛有狂风被禁锢在这钢铁中。

“hasaki!”(哈撒给)那刀尖一划,烈风打着旋儿扫过,沿途的草茎都被拔起,奔出十几米后,终敌不过草原上的气流消逝在空气里。他气力泄尽,立时横跨一步,长刀缓缓收回鞘中。

也许来这里,会了却我的夙愿。他望着天空,此时天还没亮,星辰尚未散去,苍茫茫的像极了这脚下的土地。宿醉的头疼还没缓过来,似乎这几刀斩完,男人身上凌厉的气势随风而去了,他现在就是个落魄的外乡人。

吾名亚索。

他前几天刚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掉到了草原里头,死活走不出去,饿的前胸贴后背。饿肚子是亚索漫长的旅途中最尴尬的事情,挨不过的时候,一身傲世武艺就要用来屠羊杀兔,佩刀就要用来剁肉削皮。正当他盘算着去哪儿抓点野味填饱肚子时,远远望见了群狼围攻一家牧民。他大喜过望,一气之下冲到狼群里杀了个对穿,把群狼撵得和狗崽似的四散奔逃,一边追一边想,这下好几天的伙食都有着落了。

牧民是个蒙古族的老阿布,赶着羊往回走,路上碰到了这群狼,都是从冬天里熬过来的,眼睛冒绿光,饿的要死,这羊眼看着就保不住了。哪知道突然有人慨然相助,感激万分之下,抓住亚索的手,硬往自家拉。到了蒙古包里,老阿布叫媳妇杀了羊,大碗的羊奶酒端上来,那酒香味就往他鼻子里钻。

亚索酒虫上头,二人语言不通,也就不扯闲话,端起羊奶酒就一饮而尽。烤羊端上来,阿布操刀割下羊额头的一块好肉,递给他。这是蒙古族的习俗,最好的肉要给最尊贵的客人。末了又指指亚索的刀,竖起了大拇指。

亚索豪气顿生,割下一条羊腿,烤肉就着烈酒,酣畅之际不由得引吭高歌。他唱的是艾欧尼亚方言,阿布听不懂,也拍桌子给他打着节拍。二人接连灌了二十大碗,老阿布撑不住了,一头栽倒。亚索不以为意,自斟自饮,又喝了十大碗,直喝得烂醉如泥。

他从中午一觉睡到第二天凌晨,起来时,软和的羊毛毯子正盖在自己身上。在被人追杀的日子里,睡个舒坦觉也是一种奢侈。老阿布还没醒来,他媳妇正在外边把羊圈打开。看到亚索起来,女人连忙端上果子和奶茶,连带亚索的葫芦,里面装满了羊奶酒。他酒足饭饱后,从怀中掏出几枚艾欧尼亚的银币搁在桌上,虽然知道艾欧尼亚的货币不能在这里流通,但是给真金白银总没有错。

从蒙古包往外走,女人看着亚索离开的身影,使劲挥手,喊着他听不懂的话。亚索回头咧嘴一笑,举起左手以示告别,渐渐去的远了。那女人进了蒙古包,忽然又急匆匆地跑出来,手里抓着那几枚银币,又跳又叫。然而亚索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亚索并不知道,女人临别的那句话的意思是,“一路走好,风一样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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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草原上的日出,别有一分壮美之感。

亚索把剑插到地上,从怀中掏出一枚短笛,背倚着剑身,吚吚呜呜地吹起来。那笛声顺着风传出好远,先开始悠扬动听,一转变得哀怨低沉起来,复又昂扬上去,但不是喜悦之情,隐隐听得到刀剑厮杀之声。声音越来越高,抬至顶点时,那笛声忽然一停,泪水从亚索的脸庞垂落。

他从怀中掏出一截绸布条,这样东西一直在他衣服最深的夹层处,紧贴着他的心脏。这是他弟弟永恩的缠头布。

人生过往,恍如大梦。

五年前的亚索,还是艾欧尼亚最负盛名的年轻剑客,他凭借举世无双的天赋,掌握了传说中的御风剑术。这种剑术放眼整个瓦罗兰大陆,习得的人也寥寥无几,而亚索仅在二十岁的年纪就运用自如了。所有人都相信他会是艾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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