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全副武装之人,竟严阵以待的目视前方。
然而,让余战有些心惊不已的是,这群人显然训练有素,不仅人员毫无异动,甚至连座下的马匹,都没有传出任何喘息之声。
竟让余战有种虎狼之军的感觉!
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余战双眼微微一眯,有些疑惑不解,但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就那么静静的趴伏在山坡之上,隐藏在草木之间,就那么静静的观看着。
不过,这群人显然不是传出剧烈马蹄声的队伍,看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啊!
下一刻,余战双眼微微一眯,脸上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远处,几名护卫拱卫着一辆马车,正有些狼狈不堪的向着这边跑来,余战如今才十六岁,自然没有老年痴呆,这辆马车他不久之前才刚刚看过,正是那位紫衫女子的座驾啊!
更何况,旁边的光头大汉,以及那个蛮不讲理的老头,都赫然在列,哪怕余战想忘记都难啊!
就在余战似笑非笑的时候,紫衫女子的马车后面,竟杀气腾腾的追来了一群人,余战双眼微微一眯,看那群追兵的穿着打扮,余战很快就将他们联想到了天马帮!
因为,这与被余战杀死的天马帮三当家,所带领的那批人,穿着打扮竟一模一样。
似乎看到前方围堵的这群人,紫衫女子的车队,只能无奈的降低速度,而后逐渐的缓慢下来了。
后方追击的天马帮等人,看到围堵之人后,竟远远将速度降低下来,就那么一点一点的逼近紫衫女子的车队,等将紫衫女子等人逼到中间之后,天马帮之人也停止不动了。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余战脸上露出冷笑,这群人真是倒霉啊!
不过,上一次有他帮忙,这一次看他们如何躲过这夹击啊!
当然,这一次余战可不会出手了,他又不是圣人,被紫衫女子那群人恩将仇报,他才不会腆着脸上去给他们打呢!
紫衫女子的车队停稳之后,光头大汉、蛮不讲理的老头,以及几名浑身带伤的护卫,立刻将马车团团保护住,就那么冷冷的注视着前后的敌人。
他们如今的处境,真是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啊!
这时候,紫衫女子终于从马车之内踏出,环顾四周,她竟从马车上面跳下来,向着前方这边围堵队伍走来,直到快走到领头之人二十多米之处时,才停下脚步。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紫衫女子竟管领头之人叫二叔,显然是熟识之人啊!
余战双眼一亮,看来有好戏看了!
“小梦,随我走一趟吧,二叔不想为难你!”
领头之人手拿一柄长枪,身上穿着铠甲,头上罩着头盔,身上全副武装,透过头盔的缝隙,他就那么目视着紫衫女子,脸上面无表情,但口中的话语,却让人觉得十分冰冷。
“二叔,我们是一家人,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我们可以回到不夜城,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的。”被称作小梦的紫衫女子,看着手拿长枪的领头之人,脸上有些微微愤怒。
“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小梦,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手枪长枪的领头之人,声音有些冰冷:“你父亲齐建业,我的大哥,这个无情无义之徒,为了区区一个宝藏,竟要亲手宰了我这个亲生弟弟,你说坐下来谈?怎么谈?拿命去谈吗?”
趴伏在草丛之间的余战,双眼微微一亮,又是宝藏,又是因为钱,真验证了那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哪怕是亲兄弟都是如此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将我从老家千里迢迢的唤来,这一路上,我也满头疑惑,我根本什么都不清楚,二叔!”
紫衫女子小梦,就那么大声的咆哮出来了,她有些愤怒的道:“我只知道二叔你,竟和天马帮这些贼子一样,准备将我绑走!”
“小梦,二叔也是无奈啊!”
领头之人似乎有些动容,声音带着一丝歉意道:“我自知斗不过大哥,只能将你绑做人质了,只要大哥妥协了,乖乖的将不夜城的兵权交出来,那么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让大哥回家颐养天年。”
余战彻底闷了,不是因为宝藏才兄弟反目吗?怎么又扯到兵权之上了!他的智商已经不够用了!
“二叔,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紫衫女子小梦,冷笑的道:“你根本就是觊觎不夜城城主之位,至于什么因为宝藏而准备杀你的鬼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只不过想用我来当作人质,让我父亲乖乖就范,好交出兵权。”
“二叔,区区一个不夜城城主的位置,值得你将兄弟之情,血脉之情抛弃吗?”紫衫女子小梦,有些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你不懂的!”领头之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竟说出了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来。
然而,紫衫女子的二叔没有解释,但背后追击的天马帮之人中,却有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