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战下意识捂住脸颊,有些委屈的看着这支玉箫。
这TM叫什么事啊!
做完苦力之后,哪怕要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也没必要这样吧!
“噗哧!”
原本脸色冰冷的白衣女子,看到玉箫抽打余战脸颊的时候,脸色有些微微错愕。但是,当看到余战双眼水汪汪的委屈样子之时,她竟忍不住轻笑出来。
这一笑,如同鲜花初绽,初雪消融一般,竟让原本有些委屈的余战,看呆了!
这一刻,脸颊的疼痛,身后紧追不舍的魔兽大军,一切的一切,都被余战抛之脑后了,而白衣女子那清丽脱俗的笑容,竟如同刻刀一般,一刀一刀的铭刻在余战脑海之内。
嗡嗡嗡——
一声声嗡鸣之声,却将余战从那种梦游天外的遐想之态中,拉扯回来。
竟又是那支玉箫!
不过这一刻,玉箫早已经不复刚才之态了,如今的玉箫竟变的粗\/大起来,长一两米左右,宽一两尺左右,如同参天大树的树干一般,竟有种顶天立地的感觉。
上面散发的淡淡灵光,更是让玉箫显得精美绝伦。
然而,当余战感受到那恐怖的灵压之后,才有些骇然的发现,此玉箫竟让他有种心惊胆战之感。
“这……这是!?”余战有些震惊的失声道。
“我这把玉箫,乃是上品灵器,拥有一些不俗的能力和灵性,刚才因为你对我无礼,它才会对你做出……做出那种事情的!”白衣女子脸色再次恢复冰冷之态。
不过,当看到余战脸颊那红红的棍子印之后,却还是有些忍不住的轻笑出来。
竟是一位外冷心热的奇女子!
“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一棒挨得不冤枉啊!”余战终于醒悟过来,原来是灵器替主人抱打不平啊!
如此一来,余战倒是能释然了!
但想到了人家灵器的能力,余战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青冥剑,如今的青冥剑还是那副死物之态,哪怕余战注入灵气尝试沟通,它竟也毫不理会!
“人比人,气死人啊!器比器,得扔啊!”余战摇了摇头,无奈的将青冥剑收起。
不过,想到了白衣女子的玉箫乃是上品灵器,余战也就释然了!
“我要将你抱上玉箫,再次得罪了!”余战郑重其事的询问道,他才不想再次挨一棒呢!
白衣女子淡淡的点了点头,神色竟缓和了不少。
弯下腰之后,余战再次将白衣女子抱起,原本让他感觉冰冷的气息,竟似乎消解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幽香,以及血腥味!
将白衣女子轻放在玉箫之上,余战自己也立刻跳坐上去,他害怕玉箫任性的撇下自己!
背后的魔兽大军终于快要杀到了,不过玉箫却已经带着白衣女子和余战,向着镇魔渊飞射而去了。
嘶——
当玉箫到达镇魔渊之上时,毫不意外的爆发出汹涌的吸力,那股让余战胆战心惊的灵光威压,竟也同时出现了。
“快点将路线指明,不然我们会被镇魔渊直接吸噬的!”白衣女子脸色微变,有些慎重的看了看底下的镇魔渊,脸上罕见的露出一丝惧怕之意。
“嗯,向左偏移十寸左右,对对对!”
余战立刻反应过来,按照回忆进行指路,果然在他的指点之下,镇魔渊的吸力缓解了不少,灵光威压更是消失不见了。
但哪怕如此,余战还是皱着眉头,一边深思,一边观察四周。
说实话,当初他飞跃过镇魔渊的时候,可是在深更半夜啊!哪怕有月光照明,但具体位置并不是特别明显,余战压根没有将之完全记住,只能凭借一种直觉。
之后,余战才从蝠翼合\/欢\/马被困镇魔渊的狼狈之中,发觉这镇魔渊阵法的吸力和威压,果然不是非凡之物,当初他能度过镇魔渊,真的是奇迹啊!
不过,那时候余战有青冥剑帮助指引,但是现在,却完完全全需要凭借记忆来度过了!
“嗯,向右偏移一尺左右,然后向下……”
当初的余战,可是经历过抛物线路程,才到达镇魔渊对面的,如今既然需要重返旧路,那么自然需要依葫芦画瓢了。
然而,就在玉箫听从余战的话语,直接向下斜扑之后,意外却发生了。
“啊!”
由于惯性,背后的白衣女子竟在猝不及防之下,撞在了余战的背后之上,两团柔软的东西,竟随着主人的碰撞而被挤压变形。
原本专注指挥着路线的余战,鼻中嗅着那股清幽的体香,背后感受着那柔软的挤压,心中竟微微荡起一丝涟漪,一股无名之火竟开始在心头蠢蠢欲动!
心志坚定的余战,竟被如此意外的一次碰撞,搅得有些心神不宁了!
尴尬的一幕,让白衣女子双颊晕红,但坐在前方的余战自然无法享受,她有些羞恼的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衣女子自然以为余战在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