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撅着嘴,倒是没有接着问,好像他对慕骁云是怎么拿到羊皮卷的不十分感兴趣,她将羊皮卷摊开在她的手掌,被上面精细地勾画深深地吸引住了。
“不说算了,不管怎么弄,结果是好的,反正这两张羊皮卷到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找到宝藏,找到祸皇府邸了!”
柳菲菲举起有些白皙的手掌,挡在眼前,两只指缝夹着那两页羊皮,她目光透过手指缝隙,遥望着天空上那轮巨大的银月。
“真的没想到,这一天会这样早早的到来了!父亲,母亲,你们看到了么?这两样害人的东西就在我的手上!”
同样的地点,相似的月光,柳菲菲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好似离世后的父母在天上遥遥地看着她。物是人非,三年前合家欢乐,三年后孤身一人,她的情绪由喜转悲,变化之大,变化之快。
慕骁云看出了她的惆怅,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想要安慰些什么,却又苦恼的摇了摇头,因为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都不太熟,不了解。
把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是一些利益,两张羊皮卷而已。
不能滥用自己的感情,不是自己冷血,在外面闯,总是应该懂得感情流露,拿捏有度,谁都不可能是永远的朋友,更何况,他们是因为一些利益而走到一起的。
慕骁云把手缩回,用另一种生硬的语气问道:
“怎么了?”
月光下,柳菲菲明眸善睐,闪着晶莹的光,慕骁云仔细的看,竟然是眼泪。
“想到往事了。”
慕骁云暗叹,女孩子的眼泪对男人始终是种杀伤性武器,他的心也软了,男人的本能让他温柔下来。
“我觉得这个地方虽然安全,但还是太过煽情了些,不过这玩意煽煽也好,心里面哪不敞亮,不能憋着,借着这气氛倾吐出来也不错!”
慕骁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不知道她的职业,他肯定会认为这是一个单纯而不能再单纯的女子,而现在加上这层职业,他觉得,她绝对是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就像你说的,倾吐,确实是一种方式,但哭,却是一种很好的发泄方式。”
柳菲菲莲步微移,又坐在一块干净的地上,慕骁云也不客气,就坐在她旁边。
“尸主和楼笑戟,都是现在这滁州城里的一霸,不过在之前,他们还都是我父亲手底下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
柳菲菲说的贝齿咬住红唇,眼神冷冷地盯着水面。
“哦?说到爽点了,我不打岔,你一直说!”慕骁云双手抱胸,意兴盎然。
“曾经的滁州城,只有一只猎血队,那就是我父亲的柳下刀猎血队。所谓的猎血队的存在,一方面是为了给有想法成魔的人提供帮助,另一方面,通过捕猎异兽,获得血液进行销售来获得利润,维持猎血队的运作。这样,也就少不了要深入这鬼凤林里领着手下出生入死。
楼笑戟和尸主当初是我父亲手底下的两名得力助手,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干,在鬼凤林这一带进进出出,一晃也有十个年头了。这样的日子,不平淡,不安全,时常会看到自己的队友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去,可他们两个实力卓然,一直活到了现在。
也就是这出生入死,造就了所谓的友谊,将两个本就利益熏心的人绑在了一起。
不过有一天,我们家里来了个身穿黑袍的人,他要求单独见我父亲一面,要交给他一样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慕骁云看到柳菲菲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的叹了口气,于是忍不住问道。
“当时我并不知道,直到最近我才知道,那个东西就是这两张羊皮卷,也是到最近我才知道,就是因为这两张羊皮卷,害了我父亲的性命,害了我一家人的性命,害的我现在无家可归,沦为风尘女子,受尽别人非议与白眼!”
慕骁云看着突然哭泣如飞迸之泉的柳菲菲,不禁再次叹气,说到家破人亡,自己,呵呵,慕骁云摇摇头。
往事吗,不会忘记,只不过,它过去了,没必要时时记在心头,看见仇人了就给他两刀,看不见的时候,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柳菲菲扑进他的怀里,故事已经无需在讲下去,慕骁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楼笑戟和尸主得知了老队长拥有这两张极具诱惑力的羊皮卷,设计陷害了他,夺走了羊皮卷,虽然不知道他们后来为什么关系破裂。(这也是慕骁云猜测的,因为在他潜入戟歌烈血队的时候,听见那些杀害楼笑戟母亲的人自称是啃尸猎血队的人,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但现在看来,这两张羊皮卷定然有着超乎想象的价值,他可以让两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反目,更能让他们把有着知遇之恩的人弑杀。慕骁云只觉得捏在柳菲菲手里的羊皮卷重若千斤。
至于柳菲菲,她一定是在她父亲死后,并没有马上知道真相,至于为什么她后来知道了,不难猜测,尸主醉酒后会对她胡说什么真相。
“你不是还有个弟弟么?”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