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者,他看着这些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人就心烦,也希望事实早早浮出水面,免得他们来回嚼耳朵根子。
“好!于全去牵狗,大家都去阿强家,若不是他干的,谁也不会冤枉他!”
李二家的狗看到于全,先是龇牙咧嘴地在他身边打转,鼻子嗅个不停,旋即站到一边,也不吼也不叫,只是在一旁哽哽唧唧,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见到如此,于全偷偷的舒了口气,心中暗暗庆幸。昨天晚上,他将慕骁云家的猎刀偷出来,拿到李二的尸首处,将李二的血沾在刀上,然后又将刀连夜埋在了慕骁云家房后,李二家的狗被栓在狗窝,链子伸长了离李二的尸首还有一段距离,这消除了于全的麻烦,但是狗吠叫个不停,匆忙间,几滴血撒在了身上,心思缜密的他也注意到了。于全做完这些后,回家赶紧换了套衣裳,没来得及洗澡,天就亮了,掐算时间,于全走出房门,开始了阴谋。
一百来号人和一条狗,走在了去慕骁云家的路上。
而这边,慕骁云似乎觉察到了身后有人跟踪。那种感觉很陌生,夹杂着很浓烈的危险的感觉。
“六年的沉寂,难道他们还是来了么?”慕骁云心中盘算着,想着是不是那些灭掉自己家族的杀手们又来找他了,他几乎都不用思考,立即调转了方向,向夜叉洞狂奔。
后面的红色身影一滞,稍后更加快了跟进的速度,但始终都和慕骁云保持一定的距离。
“果然有问题!”
稣骨的声音透过轻纱,轻盈的口气化作死气,沿途的树叶沾到,竟枯死了大片。
慕骁云一路急奔,不过一会就跑进了夜叉洞,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了观石人的旁边。
“大叔,我的仇家又来了,还得靠你!”慕骁云调皮的笑了一下,不过这笑容,有着遮掩不住的无奈与苦涩。
又是一阵寒风,吹的慕骁云一哆嗦。
在寒风过后,一个幽怨的身影从洞口踱步而进,映入慕骁云眼帘的,竟是个绝美的女子,海藻般浓密的头发,柔媚的眼睛,精致的脸庞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掩盖,但是仍旧可以看到玲珑有致的鼻子,娇嫩欲滴的樱唇。一身红衣,给人一种神秘危险美貌混合的复杂感觉。
“中皇山下有一别。
念你梦中千百回。
怨姬苦寻无觅处。
三百年后观石人。”
幽怨的诗号,回荡在空荡荡的夜叉洞里,水滴答滴答的落,观石人执拗的盯着前方,根本未曾回头看一眼,只是洞内寒风起。
女子逐渐靠近,竟取下身上的佩剑,跪在观石人身后,将剑恭敬的放在地上。
“是的,我来了!”
慕骁云在一旁看着,有些痴呆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和这个观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忽地想到,自己刚刚真的是太过敏感了,她似乎是奔着观石人来的,对自己并无恶意。
又是一阵寒风起,女子看了观石人一眼,拾起地上的佩剑,竟要将剑拔出。
慕骁云当下心中一急,忙喊到:“别拔剑!”
可是剑以拔出,只是寒风起,没有任何的异动,女子将剑握在手里,淡淡的说到:
“没错,我可以拔剑了!”
又是一阵寒风起。
“这本就是你的剑,九祸虹剑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知道它很想念它的主人,现在还你!”
又是一阵寒风起。
“哦,你送我了,那我便收下了!”
慕骁云在一旁看的云里雾里的,不明白怎么回事,这个女子在这里自言自语,难道是个疯子?还有,按她说的,这把剑应该是观石人的,观石人没有说话,她怎么就要将它收下了。
带着诸多疑问,慕骁云开口问到:“你是谁?”
女子转头看向慕骁云,淡淡而又幽怨地说到:“我叫夜鬼怨姬,你又是谁?”
她似乎有种哀愁的气质,这种气质倒像是与生俱来的,给人以一种极想上前宽慰的冲动。
“我是他的徒弟!”在不知对方来历的情况下,慕骁云心中有防备,就这么回答道。
“你不是!”
洞内寒风又起,三个人三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