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么不接电话?”
这已经是第六次电话了,余明鑫挺纳闷为什么女友不接电话。
“我记得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他想起来昨天晚上在招待所和女友相拥着睡着的场景。
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他还记得
当他把手放在女友的腰上的时候,女方抽搐了一下,挣扎道。
“我们还小……”
“别瞎想,睡觉。”
昨天晚上,余明鑫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睡着了。
“我很老实啊……而且,我也没有梦游的习惯吧?”
男生自嘲着,暂时把目前的窘境抛在脑后了。
没错,窘境。
两个人虽然还是初中生,但余明鑫和女友开始那意义上的私奔已经两周了。
从最开始的刺激和温馨逐渐转变成对生存的麻木以及相互之间的厌恶。
但是今天早上女友的突然消失让余明鑫完全没了主心骨,连续几个电话打过去,最开始还是占线,到了最后就变成了关机语音服务小姐的声音让余明鑫想摔掉手机。
窗帘紧闭的小房间内一股水锈味传来,少年提上鞋准备出门寻找女友的踪迹这个年纪总抱有一些自我的孤独感;总之,余明鑫是这样想的,他认为自己应该和女友永远黏在一起,女友没有理由突然离开他,即便是曾经有过争吵或者其他的矛盾,两个人应该是不可能分开的。
匆匆锁上房间,余明鑫走到前台退了房卡。
“不是两个人住吗?”
老板娘一脸关心的看着这名一脸稚气的男孩。
“她……她先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余明鑫没有什么底气,把悲伤地事情说出来给陌生人显得十分没面子;这个初中生也有点羞。
“这孩子……”
老板娘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感慨什么;只是把房卡收了回去,就不做声了。
那之后,余明鑫离开了招待所。
……
第二天。
“死者被强大的压力直接压成碎片,除了做血样调查以外,我们没办法验证死者的身份……等等,杨队,你看这个是什么?”
距离县十三公里的高速公路旁有人一片枫树林里面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这已经不能用一具来量比了;血液成半凝固状态尸体已经完全被撕碎,内脏被掏空到场的年轻刑警一边皱着眉一边说着:“确定这不是野兽干的?”
经过初步调查,尸体是被撕咬成碎片的,腿部以及胸口处有大面积被啃食的痕迹,肾脏心脏以及肝脾都被掏空;血样已经送往医院进行化验。
调查队的小安从死者被撕碎的口袋中拿出一张学生证。
余明鑫!
韩琢清晰的记得,他在翻查档案的时候看到过这个年轻人
大概在一个星期前曾经有人报案过已经失踪了的一对情侣之一!
“医院那边如果化验出来的话,立马通知我……你们将死者的遗体带回去哎。”
想起卷宗上的案子,韩琢不禁遗憾。
因为只报了一次案,而且在两次搜寻后未果,这个案子在第三天的时候就被另一起入室盗窃案取缔了;观察人员虽然也仍旧在关注着是否有这两名失踪人员你的身影,但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给碰到了。
“小安,我说一个猜测啊,如果死者不是余明鑫的话……”
小安,全名安佳栋,两个月之前进入刑警调查队,没出过几次案子算是新手一名,今天的场面让他吃惊不少;赶上回局里的这个空档正坐在副驾驶发呆,听到后座的队长说话才回头观瞧。
“……死者不是余明鑫的话,乱子可能就要大了。”
这句话对于不知情的安佳栋来说简直不明不白的但在韩琢的眼中却是一个诡异的案子。
韩琢是调查队的队长,从18岁开始,已经在局里面工作近40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看过;今天的这种情况,让他想起来五年前的一个案子。
半透光的车厢内,韩琢眼神闪烁,思绪早已经飘到了五年前。
……
五年前,韩琢还是副队长的时候。
“副队!刘队长受伤了!”
正在睡梦之中的韩琢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他从陈设杂乱的桌上爬起……接起电话后听到如上的话语。
“什么?好,我马上赶过去!”
韩琢抓起衣服,向医院飞奔。
匆忙赶到医院,推开病房后,看到的是围在病床周围的同事还有一名戴着手铐的少年。
中年汉子没有顾别人,赶忙走近病床那里躺着一名脸色苍白的男人。
“大刘,怎么了?你怎么受伤了?”
躺在床上的男子无力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韩琢见队长不说话,厉声道:“今晚是谁和大刘当班?”
“我……”一位矮小的警察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