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刘柃仁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我也迷路了,好半天了这都。”
“那我们该怎么办。”对方见刘柃仁也说着迷路了,顺着说道。
“跟我来。”刘柃仁心中突然闪出一记,招手让对方过来。
回去的路上没有花多少时间,但是刘柃仁要随时提防着身后的家伙会不会突然识破自己,背后打黑枪;所以他都挑黑暗的地方走。
“为什么我们要躲着光线啊。”那人看出些倪端,不过仍就不是很确定,憨憨的问着。
“你不想想,那女人身边一定有帮手,我们要是走到公路上就是个活靶子。”刘柃仁感觉自己都应该拿奥斯卡了,他忍着笑,继续往前摸黑走着。
“诶!你看前面是不是我们的人?”走着走着,身后的人突然说了话,他指着前方的树丛说道,刘柃仁踮起脚看了看树丛中微微颤动,似乎真的有人躲在那里面,而且为数不少。
“啧,早知道刚才扔石头的时候应该数一下他们有多少人的。”刘柃仁略感遗憾,不过随即他说道:“是吗?他们不会也迷路了吧?”
“应该不是,老大说躲在黑暗处的时候跟我们说了那个女的就躲在这个方向……你是谁!”刘柃仁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舌头不听话出了差错,想都没想就对着那人的脑门开了一枪。
微小的声音发出,那人的脑袋上多出一个血洞,一声不吭的死掉了。
他继续向前走去,然后用同样的手法蒙混了十几个人的视线;不过这次刘柃仁没有说一句话,每次都是绕到对方身后悄悄解决。
刘柃仁已经换了一个弹夹,一路上已经干掉了超过二十个人,按照车辆的数目来计算,现在最多也就剩下一两个人罢了。
公路上火光依旧,刘柃仁的胆子大了一点,他靠在公路的隔离板旁,那里透过一点光,让刘柃仁看清楚自己的枪里面还有多少发弹药。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柳宇钦不会等得不耐烦了吧?万一她起身可就暴露了。
这么想着,赶忙再次上膛,凭着记忆回到藏身处。
正当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刘柃仁下意识的一甩头,顺势身体就倒在地上。
脸上一阵火热,有液体从脸上流了下来他中弹了。
皮外伤对于刘柃仁来说是家常便饭,不过显然这次是没有什么准备,他从西装的衬衫上撕下一块在脸上抹了抹,然后匍匐在地上向上观察。
不远处,站着一名白人正是之前在咖啡馆外面开枪的那个人,看来他的枪法很准,如果不是刚才机灵恐怕早已经见阎王爷去了。
刘柃仁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两根手指暗暗发力,将石子打了出去。
石子落在草丛中发出轻响,对方很警觉地回头观瞧,刘柃仁顺势弓起身子,足尖用力,将自己弹射出去,手中的消音手枪也是抽拔出来,眼看就要扣动扳机的
眼前却是一黑,腹部受到巨大力道的蹂躏,胃袋中翻江倒海,他呕了两口尽是胃液。
“艹!”对方骂着揪住了他的头发,然后一支黑硬的冰凉的物质顶在了头上。“就是你杀了我二十几个兄弟吗?”
迷惘中,刘柃仁看到一名高大的黑人正揪着他的头发,而那名白人则一脸嘲笑的抽着烟。
“去死吧。”毫不拖泥带水,黑人扣动了扳机。
……
“砰砰砰!”远处传来枪声,不由惊得柳宇钦站了起来,但是黑暗之中,她什么都看不到。“那个家伙不会是被杀了吧?”
虽然她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很明显,这个枪声最起码代表着有人受伤了或者有人死了。
大脑发热的柳宇钦,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高跟鞋在泥土地上行动更加不方便,没跑几步柳宇钦就摔了个狗吃屎,泥土和草根沾了一脸。
“哟,看来这是一箭双雕啊。”一个声音响在柳宇钦的耳边,她抬头看着一名白人正叼着香烟用手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不是说不让你出来吗!你脑子锈掉了啊!”刘柃仁当然在场,他的脸上全是血;千钧一发的时候,他咬住了黑人拿枪的那边的手腕,黑人把枪扔掉;然后自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顿揍。
“用得着你管!老娘想出来就出来!”柳宇钦明白现在的处境都是自己的不小心造成的,不过她心中却有些暗喜。
“貌似和这么一个帅哥加硬汉死在一块也挺好的,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想完她就有些后悔。
“人临死前都是变态吗。”
她开始吐槽刚才的想法。
“好了,你们两个在路上也都有个伴;韦德,数到三,我们一起开枪吧。”那个白人轻松道,叫做韦德的黑人忍着手腕的痛苦端起枪,对准刘柃仁。
“一!”
公路的火光仍旧在烧着,刘柃仁不甘心就这么死,柳宇钦也是,不过这个时候,恐怕……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