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面前的人磕头，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话，“皇上，求求您，饶过小的吧。小的也知道以前是小的做错了。小的不应该放纵柳姨娘那个贱人害苏氏还有苏氏的孩子。小的不应该听信柳姨娘的谗言欺凌素素。
皇上，小的真的知道错了。皇上您只要能饶过小的一条狗命，小的以后每天每夜都会感念皇上的恩德的。
呜呜……皇上，饶过小的一条狗命吧！”
他已经把额头磕破皮了，可坐在罗汉床上的殷素素眼底已经冰冷了一片。她冷冷笑着，“父亲大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把所有的责任都往柳姨娘身上推呢。柳姨娘泉下有知，说不定会被父亲大人你给气的又重新活过来呢。”
她的声音一落下，还在磕头的殷文弘身子一僵，陡然的抬眸去看人。再看到自己的女儿，他身子抖的比筛糠还要严重，看到她也像是看到恶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