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却有些过意不去。
“我既是为了等你,也是为了等大部队,这里有哪一匹马能赶上追风?放心,人会说因你而耽误军情的。我们这个速度已经是许定国的两倍了,按照这样的速度,明日午时应该能到达迎风岗,过了迎风岗,再走一程就进入成都了。”朱青看着陈圆圆,微微笑道。
听了朱青的话,陈圆圆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尽量加快马的速度。
“对了,我还从没见你像刚才那样说话呢。”朱青对陈圆圆笑道。
陈圆圆羞涩地微微一笑,“你们一定觉得我以前的生活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怎会知道百姓疾苦?就像古人说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哎,可是又有多少人懂得商女心中的恨,又有多少人听懂商女唱的曲儿呢?”
陈圆圆说吧,朱青等人不由得沉默下来,在许多人的眼中,即便如陈圆圆这样的风尘女子也不懂得百姓疾苦的,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她们的苦又有谁懂?
“对不起,我……”朱青因自己提起陈圆圆不愿提起的往事而致歉。
陈圆圆却淡然一笑,“我不怪你,之前我确实很痛恨你们锦衣卫,是锦衣卫让我失去生身父母,被迫长于青楼,这也许就是为何你步步高升而我们却渐行渐远的原因吧。可是,我现在发现,原来我之前认识的锦衣卫可能不是真正的锦衣卫……”
“或许,正像我从你和秦老板她们身上重新认识你们一样,只是约定俗成的观念想改变又谈何容易?锦衣卫也好,风尘女也罢,我们都注定落下独特的烙印,被世俗所指点。真可谓听歌的人太无情啊!”朱青苦笑一声,也不无感慨。
“听歌的人太无情……嗯,这句我很喜欢。”陈圆圆揣度朱青的话,不由得嫣然一笑道。
部队继续前进,朱青和陈圆圆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在这样的星夜之下聊天,似乎更显得真实,因为夜色朦胧,带给人足够的倾诉欲望,每个人都说出来,就不会有人说出去,这是保守秘密的最好方式。既释放了心中苦闷和压抑,又不用担心惹是生非。
就在锦衣卫边走边聊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随着两声口哨响起,朱青便说了一句,“是自己人。”
果然,随着人影靠近,确是两名骑着战马的青龙门锦衣卫前来。
“启禀将军,不好了,前方打起来了!”一名锦衣卫说道。
“什么情况?”朱青勒了马缰,稳住追风马,问道。
“许定国在迎风岗遭遇了郑家军,双方打起来了。其他兄弟还在监视,让我俩回来报信。”
显然,这被派出去侵扰许定国叛军的三十名锦衣卫还不知道朱青被抓的消息,只当是没有剿灭许定远所以推迟了北上。
“郑将军南下了?为何?”朱青突然问道。
那两名锦衣卫摇摇头,毕竟前去成都报信的锦衣卫并未走这条路。所以那三十名锦衣卫并不知晓,或许连许定国也不知道朱青被许定远抓过的情况。
这时,小组长低头对朱青道,“是我派人去成都送信的,我们都担心靠我们自己救不了你,所以才向成都请援。”
“你们是不是趁我昏迷的时候也向朝廷报信了?”朱青紧接着问道。
小组长点点头。
朱青听后,顿时叹了一气,“嘿!为何不早说?你知道可能因为我一人,就会影响成都的战局,现在郑家军南下,成都就更危险了。还有朝廷,这事儿要是让师傅知道,想必又会大动干戈,指不定会有人兴风作浪!”
小组长被朱青训斥得不敢抬头。旁边的陈圆圆见后便对朱青道,“他们也是担心你的安危,再说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这是自贡的情况,如果叛军继续在自贡作乱,朝廷就会有所动作……”
朱青听后,虽然预感此事的严重性,但是既然前方打仗了,那便是大敌当前,临阵杀将实为大忌,虽然小组长罪不至死,但是朱青也不好在加以训斥,他的过错自有刑罚门规处置。
“此事决不能再发生!”朱青对小组长令道。
“是!”
“好了,你的事等打完仗回去再说。现在组织部队,加快速度。许定国遭遇郑将军,正是给我们一个前后夹击的机会,不可错失良机!”朱青接着令道。
“得令!”小组长领命前去。
听说前方打起来了,即便岔路的兵马还没过来,朱青也决定先行一步。
“看来你得跟我坐追风马了。”朱青对陈圆圆道,朱青想加速度了,而追风马的速度是最快的,即便驮着两个人,也不亚于其他战马。
陈圆圆也不含糊,她不能因为自己而拖累了整支部队。
但是就在陈圆圆要上马的时候,随行的自贡老大夫却突然刚上来说了一句,“将军,你的伤尚未痊愈,赶速度是要出问题的!”
众人一听,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啊!如果朱青再出什么事儿,这仗还怎么打?!
“不碍事,我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