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动静非但惊扰百姓,而且容易暴露行动,给敌人以守株待兔之机!若有违令喧哗者,不论官职大小,斩立决!”朱青甚至严肃地对手下诸将令道。
诸将中谁也不想自己在这几十万大军中认怂出丑甚至丢掉性命,于是便信誓旦旦地应道,“遵命!”
“好!劳烦诸位将军吩咐下去,半柱香后以鸟声为号,大军出城,夜袭野店!”朱青一挥披风,喝令一声,众将纷纷领命而去。
朱青抬头看了看夜空,点点头,“明日再回!”说着他便转向守城大将良山。
“良将军,我让你准备的物资如何?”朱青问良山。
“启禀将军,已全部安排妥当。”良山应道。
“好,让他们在后城门准备。”朱青对良山令道。
“遵命!”
“将军……这……?”白虎看着朱青的安排仍有些疑惑,不料被玄武劝阻,“大哥这是要连夜出兵野店!”玄武轻声在白虎耳边道。
“啊?!”白虎大惊,看了一眼朱青,朱青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点头。
“那我也要去!”白虎请缨道。
“嘘!”趁着大军原地休整,朱青将白虎拉到一旁,“让你回府,不只是保住刘公公这个致命证人,还要给我们盯紧后院,虽然虎子答应按兵不动,但是我们不可大意,我不希望大军在前方和敌人厮杀的时候,开封后院起火!”朱青顿了顿,朝周围观察一眼,便在白虎耳边嘀咕道,“还有,立刻给杀风大人传信,把开封的情况告知京城。”
白虎以为自己无所作为,一听朱青这么一说,顿觉肩上担子沉重,相比于上阵杀敌可不轻松,于是便咬牙应道,“大哥放心,白虎定当办好!”
“好,待会你一起道城门发放良山准备的物资和干粮,发现可以的人便找个借口留下来,他们孤军在开封城兴不起风浪,但是若混在大军之中恐怕就危险了。”朱青叮嘱白虎。
“遵命!”
白虎转回军中,便召集各路将军围了过来。
“诸位,虽然初来咋到,但是今夜诸位恐怕不能好好歇息,我们要趁着夜色朦胧,叛贼不备杀他个措手不及!有怕死的可以留在开封过夜,想多拿封赏地跟着青龙上,等打下了京郊野店,青龙上报朝廷为诸位摆宴接风洗尘!”
这帮将领听说野店不过十万兵马,又有锦衣卫打头阵,这封赏不要白不要,便也没有人打退堂鼓。
“我等既然跟了将军,军令如山,听将军的便是,等收拾了叛贼,再回家搂在婆娘孩子睡炕头!诸位将军,你们说的是不是?!”刚喝家人见面的沈晖此刻热血沸腾,士气饱满。
在沈晖的煽动下,主将纷纷请战。
“可是,将军,大军赶路半天路了,又累又饿,如果此时出城,恐怕战斗力不强啊。”卢冲建议道。
众将一听也纷纷点头,不无担心。朱青却是微微一笑,“这问题我早已想过,所以我令大军原地休整,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即可恢复脚力。”
“可是这粮饷?”卢冲仍担心道。
“卢将军不必担心,青龙将军已有安排,待会大军出城,人手一只大饼,一只水壶,记住,切不可多拿!”良山解释道。
诸将一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朱青,朱青点点头,“这便是日后我军的行军配备,多拿非但军法严惩,弄不好贪多成了战场上的拖累,到时候可不是饿肚子而已,丢得可是性命!还请诸位将军吩咐下去,让将士们严格遵守!”
众将一听,甚是钦佩地点点头,不约而同道,“遵命!”
“还有!夜以渐入,我们这里有几十万大军,但是我希望我们离开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动静非但惊扰百姓,而且容易暴露行动,给敌人以守株待兔之机!若有违令喧哗者,不论官职大小,斩立决!”朱青甚至严肃地对手下诸将令道。
诸将中谁也不想自己在这几十万大军中认怂出丑甚至丢掉性命,于是便信誓旦旦地应道,“遵命!”
“好!劳烦诸位将军吩咐下去,半柱香后以鸟声为号,大军出城,夜袭野店!”朱青一挥披风,喝令一声,众将纷纷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