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我也知道,他的任务性质特殊,是不能暴露目标的。没事,我就是看到你回来了,突然想起来了。”
下人们早先吃完饭就去劳作了,桌上只有他们三人,雪莹笑笑,“吃饭吧,要不然等会儿该凉了。”
吃完饭,壹澄和迎月就去了医馆,雪莹则待在房间里看书。突然一张折叠了几次的纸条赫然出现在她依靠的睡塌上,她有些惊讶。
“夫人,这是主子让属下送来给您的。”说完,人就消失了。
雪莹没想到会收到锦毅的消息,这还会他离开这么多天第一次送来的消息。拿起纸条,雪莹有些紧张,她不知道里面说的是好事还是坏事。深呼吸了几口气,她还是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条。
屏住呼吸,雪莹一口气看完了纸条上的内容,随即松了口气,起身去拿了火折子烧掉了那封信,又若无其事地回到睡塌边继续看书,只是脑子里却想的是纸条上的内容。
锦毅告诉她他现在正带人前往拓国的一个小山村,可能回来的时间又会推后一些,但他平安无事,让她不要担心。
这个笨蛋,怎么可能不担心。他现在可谓是身处穷山恶水,而她除了担心他的安危,什么都不能做。
雪莹叹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她有些惨然地咧开嘴,人最痛苦的事情,其实不是面对死亡或者失去财富,而是自己爱的人遭遇了困境,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苦受难。
没了心情看书,雪莹决定做点别的事,转移一下自己的心情。起身去床边拿给锦毅的还未绣完的衣物,想着今天要多绣一点。返回睡塌上,她就这样安静地绣了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她回到屋里又继续绣着衣服。直到迎月过来喊她吃饭,她才惊觉天色已经不早了,而她竟然在有些昏暗的光线又绣了那么久。
放下衣服和针线,雪莹起身准备去侧厅。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起得过猛了些,刚踏了一步,她就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像是缺氧了般,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迎月和下人摆好碗筷和饭菜,发现雪莹竟然还没出来,又小跑过去喊了一遍。这一次,却没得到雪莹的答复,她狐疑地多喊了两声,依旧是没什么动静。迎月站在门口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边探头还边试探地喊道,“嫂子!嫂子!”
走进去后看到赫然倒地的雪莹,她吓得惊声尖叫,壹澄听到后如离弦的箭一样跐溜就跑到了雪莹那里。走近了才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迎月抬头看着随后走进来的丈夫,惊慌失措地说道,“嫂子……嫂子她晕过去了。”
“什么!”壹澄也吓了一跳,“地上凉,我先把嫂子抱去床上。”随即又给雪莹把脉。他认真地把着脉,迎月焦急地看看他又看看雪莹,她惊讶地发现他的表情也从刚开始的担忧变成了吃惊和疑惑,过了一会儿,再变成了笃定和高兴。
“怎么样?怎么样?嫂子她没事吧。”迎月担心地问道。
壹澄笑着说,“没事,嫂子她很好,好得不得了。”
“到底怎么了?”迎月不解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壹澄笑着说,“嫂子有喜了,有一个半月的身孕了。”
“真的!”迎月也惊喜起来。
“那当然,为夫还能骗你。”
迎月看着雪莹,高兴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壹澄好笑地拉住她,让她好好照顾雪莹一会儿,他则是去医馆给雪莹配补身子的药。
迎月点点头,顺从地坐在雪莹旁边。她喜滋滋地想着,不晓得雪莹醒来后听到这个消息会是多么开心。
而躲在暗处的暗卫也是吃惊不已,夫人怀孕了。这个……要不要告诉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