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
没多久,刚出去的士兵跑回来回报付副将,“副将,那位刘先生说他愿意在军营里等候将军归来。”
付副将瞪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士兵,“胡闹,军营岂是他想进来就进来的地方。告诉他,军营乃机密重地,非军营中人不得擅自入内,请他赶紧离开。”
“是!”士兵又赶紧退了出去。
那位刘先生听了士兵严厉的回话,眼眸微微略过一丝精光,脸上带着笑意,“无妨,请转告那位副将,在下就在县城里等候消息。此时事关重大,禹王殿下一再嘱咐在下要亲自告诉将军大人。还请大人在将军阁下回军营后告知在下。”说完,刘先生转身离开军营门口。
骑上马,刘先生回头看了一眼镇关军营,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别以为他不知道,淳王根本就不是去巡逻。
拉起缰绳,刘先生大喝一声,骑着马奔离了这偏僻之地。
付副将听了士兵的回话简直头大,看来这刘先生是非要见到将军不可了。但将军潜入拓国调查那位国师,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他到哪儿去找个“将军”在几天后巡逻回来见他呀。
但现在不让那位刘先生见到将军,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怎么办,怎么办呀!
付副将在营帐里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飞到拓国去把将军带回来见了那个刘先生,然后再送回去。可惜现实是,这只是他的妄想。
连着好几天,付副将都想不出个良策,这刘先生竟然又亲自上门来了。这次虽然依旧用巡逻的借口送走了刘先生,但他确定那人肯定过几天还会回来。下次再用巡逻的借口,就会引人怀疑了。他该怎么办啊!付副将急得挠头抓耳,五脏六腑都纠结成一块儿了。
壹澄不知道付副将的纠结,看到这春天来临,心里有了些担忧。绥滨县的气候有些奇怪,冬天的时候比较冷,但是一旦进入春天,很会就会热起来。他担心有士兵会适应不了这边的气候,特意制作了些预防的药丸,先给药帐的几位军医,又拿着一个大大的盒子去了付副将的营帐。
“壹澄军医,你怎么过来了?”付副将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有些惊讶他这个时候过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大盒子。
壹澄笑笑说,“我在绥滨县呆了几年,对这里的气候也算了解。现在春天了,气温会很快升高。我担心士兵们适应不了这突变的气候身体会不适,做了这些药丸给他们预防一下。”说着,他把盒子放在付副将的书桌上。
付副将感激壹澄的细心,“有劳壹澄军医了。”
“副将不必多谢,我也是军中一员,将士们都是我的兄弟,为兄弟做些事我很高兴。还请副将尽快安排分放下去,也提醒一下他们,让大家有个准备。”
“好,我这就安排。”
他们刚谈完话,就有士兵来报说刘先生又来了。付副将一听,痛苦地捂着额头,这人简直就是麦芽糖啊,黏糊的根本甩不掉。
壹澄看着付副将那头疼的模样,顺口问了一句,“付副将,那位刘先生他……?”
付副将叹口气,“那位刘先生是禹王派来的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告知将军。”
六皇兄的人,怎么会突然跑来这里呢,“告诉副将不也一样吗?”
付副将苦笑,“我说过了,可是人家非说只能告诉将军。这都送走两次了,现在是第三次过来,再找借口就露馅儿了。我现在简直愁死了,要怎么送走这个瘟神啊。”
壹澄眸光微动,“副将不妨请进来,好言多劝两句,说不准他就告诉副将了呢。”
“可行吗?”
“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付副将长长地叹口气,“去请刘先生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