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石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陈谋士好奇地问道。
“银石本身就是毒,而且它沾血就会变成黑色。我们都知道,拓国泛用的箭头都是黑色的,所以我们看到那黑色箭头自然就会以为是拓国想要谋害我们这边的将士。一旦我们有了这种认定,那么会以此为借口向拓国兴师问罪。想当然,拓国是不会承认的。一来二往,谈不出结果的结局就是两国交战。而一旦我们真的交战了,谁都不能保证其他国家不会来参一脚。到时候,不论是黎国还是拓国,都会沦为刀俎上的肉。”锦毅眼里闪着亮光,打着主意的人,不得不说,是真的很聪明。
“若真的是拓国所为呢?他们也有可能故意用银石来混肴视听呢?”应谋士提出了另一个种可能,“因为谨王的缘故,让他们在那次谋反中损失惨重,所以他们想着要借机报仇。”
“这种情况也不无可能,但之前谨王谋反的时候,他们趁机潜入我黎国境内欲插手我黎国家事的事已被周围国家所知,如果他再主动挑事的话,这传出去,其他国家可以联合我们一起讨伐他们,他们不敢承担这么严重的后果。”林谋师说道。
“不管怎样,这件事咱们要查清楚了再做打算。”
“是,将军。”
话说金副将和孙副将带着壹澄去了校场,锦毅做主将他安排在孙副将的队伍里。孙副将将人交给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人后,就被金副将吆喝着去了兵器场。
那人是孙副将的一员强将,名叫何丰山,带了孙副将麾下的几个精兵小队,现在在都统的位置上坐着。别瞧何丰山看上去文质彬彬,很有礼的样子,那都是迷惑敌人的。真正的何丰山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而且还是一个很有诗情画意的男子,又是个很有谋略的人,若然不是在军营里资质不够,恐怕坐上孙副将的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何丰山的声音很好听,就连壹澄这个大男人都不得不承认何丰山的嗓音很有特色,难怪五哥对付宸国的时候用上骗人的伎俩还特意带上他。就他现在的模样,若是不穿军服,谁能猜出来他已是都统了。就这样看着他的脸,听他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你就是壹澄大夫吧。”何丰山先开口问道。
壹澄微愣,随即点头,“属下就是,都统叫我壹澄就好。属下现在是都统手中的一员新兵,还请都统多多指教。”
何丰山摆摆手,“指教谈不上,不过我会针对你的情况给你专门提出一套训练的方法。军营是个很苦的地方,希望大夫能够坚持下来。”对壹澄,何丰山是感激的。因为他不眠不休地救活了将军,只这一点就让他很敬佩了。
壹澄抱拳鞠躬,“还请都统不要手下留情,正因为我进来的晚,训练的要比别人的更多才能赶上。”
何丰山抬起壹澄,“我先带你去看看老大的金副将的对打吧,两个人都是高手,他们的对打那叫一个精彩。”
“是吗?属下还有些迫不及待了。”
“走吧。兵器场就在那边一点。”
壹澄跟着何丰山去了兵器场,孙副将和金副将已经比试了好一会儿,他们来的时候正是两人比试最精彩的时候。那矫健的身姿,流畅的动作,毫不示弱的和对方比试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伤到对方。
“老大和金副将每隔几天就会到兵器场切磋一下,他们都是个中高手,虽然练得是不同的路数,但却极其的有默契,尤其是在战场上,那更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的意图。好多次,我跟在老大后面,瞧见他和金副将的配合,都不得不佩服他们。”
壹澄看着也觉得很佩服他们,之前还是针锋相对的两个人,此刻却配合的如此的天衣无缝。
“都统,将来你也会遇到和你配合默契的人的。”
“嗯,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