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问着他最担心的事。
壹澄两手不停,嘴里回答着锦毅的问题,“你赶紧好起来就没事了。”
锦毅心一惊,“她出事了?”
壹澄绑好绷带,起身收拾行医箱,“没事,就是你好长时间没给她消息,她担心的很。听我娘子说,她成天都恍恍惚惚的,之前还差点把厨房烧了。我看你要是再不给她点消息让她安心,我真担心哪天她把自己也给……”后面的话在锦毅冷厉的眼神下咽回了肚子。他这个弟弟兼大夫咋就活得这么辛苦呢,要不要这样用眼神凌迟他啊。
锦毅只看了他一眼,回头吐了口气,“我知道了,晚些时候我会着人去告诉她的。”
“那就最好了。我真怕嫂子哪天跑来问我,我在她的压迫下就全告诉她了。”
“放心,我醒了就没事了。对了,我听付副将说,你向来当军医?”
壹澄点点头,“没错,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迎月呢?你问她没?”
“我是打算等你伤好了再问她的,不过你今天提起了,那我晚上就回去和她说这事儿。迎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很清楚,她会支持我的,就想嫂子支持你一样。”壹澄信心满满地说道。
锦毅其实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进军营,这个地方是要受苦受折磨的,小九那瘦弱的身板,他担心他会挨不住。
“我先告诉你,进了军营你就是我的士兵,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弟弟而放水,该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你该知道,军营里的士兵都是历练出来的,即便你是军医,那也是要训练的。你确定你能扛得住?”锦毅先把丑话说出来,免得到时候壹澄受不了。
壹澄笑笑,“我前两天遇到了宏灵,这没长时间,小家伙晒黑了不说,也壮实了不少。嫂子要是见到他现在的样子,大概也开心地笑吧。”
锦毅皱起眉头,“没事你替他干嘛。”雪莹到现在都还时不时提到申宏灵,每次都让他喝不少醋下肚,壹澄现在替他不是存心给他找堵嘛。
壹澄并不知道锦毅的心思,他感慨万千地说道,“五哥,宏灵都能做到,没道理我连个孩子都比不上啊。就冲着咱们那相似的脸,我也不能丢人啊。”
锦毅挑眉,“那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了?”
“嗯,是,打定主意。”
“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
“好吧,那要是迎月同意,你初一就过来报道吧。我不会亲自带你,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若是受了苦你得自己扛着。”
“五哥,你放心吧,这点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只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什么请求,说说看。”
“我毕竟也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虽然进了军营,是军医,但我还是希望每个月能余出两天时间,让我回医馆坐诊,给绥滨县的百姓治病。”壹澄真切地说道,“绥滨县的大夫不多,能救人的大夫更不多。承蒙百姓们看得起我,我有一腔热血,却也不能置他们不理。所以,提出这么一个过分的请求。”壹澄明白军规严肃,这个请求实是越过了军规。
锦毅看着壹澄,有些为难地埋头想了想,“你的请求我这里暂且收着,待我同副将和谋士商议一番后在作出决定。”
“那就多谢五哥了。”
“你先别谢我,到底能不能同意还是个问题。等到大家都觉得此请求可行,你再来谢我吧。这段时间,你好好安抚一下迎月。你们这才新婚,你就任性地跑来军营,即便是个大度知理的女子,也是很难平复心中的难受。”
“五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知道就好,今天早点回去吧。”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