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澄对这些贵公子们的活动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倒觉得冬天的兰枫湖可比吟诗作画有趣多了。但也知道,这些贵公子们会这么热衷吟诗作画,无非也是为了得到美人的青睐。自己只需要考虑在哪里开家医馆,然后把迎月娶回家就成。
壹澄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什么都没做,只往凉亭的柱子上这么一靠也能招来桃花。
天色擦黑以后,淳王府里立刻灯火通明。在锦毅和雪莹的邀请下,宾客们很快就座。孙雨洛、赵倩晴等人则是痴迷地望着不远处身着银袍的锦毅,就差没流口水来表达自己对人家的觊觎了。
锦毅和雪莹作为主人,自然是要讲番话的。两位璧人站在一起,真的是天作之合。可也让几位妄想淳王的小姐们恨得牙痒痒,但她们也只能在心里怒骂,想着淳王身边站的人是自己。
锦毅并不打算长篇大论,简单的几句话表达了对皇恩的感谢,对来宾的感谢,便请大家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一杯,众人就开始用餐。
宴会后半,一般都是相互敬酒。雪莹提前做好了准备,也不至于在大家喝酒的时候闹出没酒的笑话。夫人小姐们都是备的果酒,还有怀孕的夫人都是喝的近似白水的杉尾甜。本来她那天买酒的时候给忘了,还是回程的路上无意中瞟见了路上的孕妇这才记起来,慌慌张张又跑去买了一坛适合孕妇的杉尾甜。
夫人小姐们用完餐后,被雪莹安排到花厅里看戏。也有想散步消食的小姐们三两结伴去游花园,或者看兰枫湖。谁都没有注意一个有些鬼祟的身影消失在往内院的小径上。
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声音尖叫着,“放开我,你放开我!混账,我爹可是御史,你再不放开我,信不信我让我爹送你去见官。”
本来喝得、玩得都尽兴的人都被这一尖叫给吸引了注意力,锦毅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侍卫抓住御史前进孙雨洛走到锦毅面前,“王爷,属下和郑田守在飞鸿居门口,谁知道孙御史家的小姐鬼鬼祟祟地跑过来,想要闯进飞鸿居。”
锦毅一听,立马黑了脸,“孙小姐,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跑去本王和爱妃的居所吗?”
孙御史一见到是自己的女儿,赶紧跑过去跪在锦毅面前,“王爷恕罪,小女不懂事,乱闯王爷府邸,还请王爷见谅。”
孙雨洛不甘心瞪了站在锦毅身后的雪莹一眼,大声狡辩,“我没有,我只是路过而已。谁知道那两个侍卫竟然就把我抓了起来,我是冤枉的。”
“本王的居所在王府的东南角,而宴会的地方是在西北角,这中间至少有一炷香的距离。孙小姐是怎么路过那里的?本王很是好奇,还请你解释一二。”锦毅嘲讽地看着跪在地上孙雨洛,眼里是赤裸裸的鄙夷。
孙雨洛被锦毅的鄙视刺得难受,想也不想地说道,“晚膳用的有点多,我散步走到那里去的。”
锦毅讽笑道,“哦,是嘛。那可就怪了,本王就是担心会有宾客走错地方,所以特意在花园尽头的拱门那里又安排了两个小厮,为得就是给宾客指路。不知道孙小姐是怎么绕过那两个小厮,散步到飞鸿居去的?”
众宾客听到这里,自然明白了孙雨洛打得注意,心里不禁鄙夷起来。那些同样对淳王有心思的女子们更是气愤难当,没想到孙雨洛竟然享用下三滥的手法逼淳王就范。哼,最好是让她颜面尽失,以后在淳王面前抬不起头来。
孙御史则是恨不得把孙雨洛打死,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竟然敢在淳王的眼皮底下做这种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