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高兴地走过去。
站在门口的迎月也觉得很奇怪,怎么壹澄大夫像是遇到鬼了一样,跑得那么快呀。她还想着跟他打个招呼呢,话还说出口,他人就不见了。下午去找他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跟她有说有笑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这样。真奇怪!
雪莹端着粥坐到床边,温柔地笑着,“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呀?”
锦毅摇摇头,“姐姐,你没事吧!”
雪莹摇摇头,“你把我护得滴水不漏,我怎么会有事。倒是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吓死我了。”想到上午看到他浑身是血,满身是伤的样子,雪莹又忍不住想要滴泪。
锦毅发觉了她的异常,赶忙骄傲地说,“那是我的荣耀。我可以护得姐姐那么周全,只我自己受伤。”
雪莹愣了一下,眼泪刷刷地掉,“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锦毅看到她的泪有些难受,使力举起手臂想要擦拭她的眼泪,吓得雪莹赶紧按住他的手,“你别乱动,我不哭就是了。壹澄大夫告诉我,你受了伤不能乱动。晚上我就睡在睡塌上,你要是不舒服唤我一声就行了。”
锦毅哪会敢,立刻哭嚷着,“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一个人睡。”习惯了身边的软玉温香,叫他再一个人睡,那简直就是煎熬啊,比美人在侧不能去碰还要煎熬痛苦。
“可是我在旁边担心会碰到你的伤口。”雪莹是为了锦毅好,自然不愿意加重他的伤势。
锦毅可不是那么配合的病人,“不管,不管,不管!姐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要是我半夜醒来姐姐不在旁边,我就自己起身去找姐姐。”
雪莹无奈,他那坚定的模样可不像是在说笑,“好好好,你乖乖躺在床上,但是你不能动。要不然,我们就分房睡。”这是她的妥协了。
锦毅眉头一挑,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可既然妻子睡在旁边了,那还不任由他为所欲为。嘿嘿嘿,锦毅在心里贼笑,面上一脸不情愿,“好吧。”
雪莹松了口气,唤来碧月将锦毅扶起来给他喂粥。吃了晚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锦毅极尽所能地给雪莹灌输着救她是他的本能,是他的荣耀,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保护好,那他就枉费是个男人了。雪莹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再有拖他后腿的想法,就太对不起他的一片苦心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了。
晚上睡觉,雪莹一再警告锦毅要老实。锦毅也配合地点着头,闭上眼睛休息。雪莹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往旁边挪了挪,也跟着睡觉了。可睡到半夜,雪莹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人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她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在做梦,动动眼皮,她努力睁开眼,却看到一颗人头趴在自己身上。
雪莹怒道,“申屠锦毅,该死的,不是叫你乖乖地休息吗?你这是在干什么?”
锦毅忍着痛抬头朝她笑笑,“我在吃下酒菜呀。”
雪莹真想一巴掌扇飞他,可是想到他身上的伤,连伸手推他都不忍,只能使劲瞪着他,“给我乖乖地躺着睡觉。”
“不要,我要吃下酒菜。”
“你……”雪莹对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头疼得很,可偏偏拿他又没办法,只好无奈地道,“你乖乖躺好……”顿了顿,红着脸,小声地说,“我来。”
锦毅惊喜地望着雪莹,“姐姐,你刚说啥?”
雪莹偏过头,“我说我来,你赶紧躺下。”
锦毅喜出望外地赶紧躺着,动作过猛扯到伤口,疼得他好想呲牙咧嘴。可是他怕雪莹看到后强迫他休息,愣是忍了下来。
雪莹看了锦毅欣喜的面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这个有些荒唐的提议。她是现代人,可她骨子也还是传统女性。在房事上主动,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再加上,她从来没有主动过啊,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啊。
见她一直没动静,锦毅有些不高兴,“姐姐,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不是。”雪莹喃喃道,羞窘地撇开脸,“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锦毅笑得贼兮兮的,“姐姐,你可以先从我嘴巴开始呀。”
嘴巴?雪莹在月光下瞄了一眼他的唇,突然有些燥热,不自觉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舔唇。那不经意不做作的东西让锦毅下腹一阵疼痛,他有些等不及了。
“姐姐……”锦毅沙哑着声音,“你再不过来,就换我吧。”
雪莹闭着眼给自己打气,俯下身吻住锦毅的唇,像他往日一样轻轻地啮咬着,还不时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去触碰锦毅的唇。自己送上门的,锦毅当然不会放过,伸出自己的舌头勾住了雪莹的舌头。
两人亲了好久,锦毅才难舍难分地松开,嘶哑地让雪莹继续。
雪莹顺着亲了亲锦毅的唇,又往下舔舔他的喉结,锦毅痒的忍不住哼哼两声。因为锦毅身上的伤,雪莹跳过了胸口,直接趴在小腹上,用舌头在肚脐周围画着圈圈。锦毅被刺激得倒吸了口气,雪莹看他受不了的模样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