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也能够陪着你,也算是如愿了。”不等他喝,明月自己先喝了一杯。
挪开杯子时,嘴角泛着些酒水,浮在殷红的嘴唇上,格外的诱人,季熠辰一手拿着杯子,指腹轻轻的摸着,并没有要抬手喝酒。
明月也不在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歪着身子看他,控诉,“熠辰,你变了,从前我的任何一个神情你都放在心上,如今你对这些都不在意了。”
“为什么我还记得你,你却已经把我忘了。”明月喝了好几杯,微醺,趴在了桌子上看他,神情很委屈。
“朕没有忘了你。”季熠辰抬手,在她的注视下抿了一口酒,随即又放下了,“不如你告诉朕,你想要什么。”
明月等了一会儿,都不见他再举杯喝余下的,起身晃着到他身旁,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纤指在他嘴唇上描过,季熠辰伸手过来的时候,她则是猫一样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季熠辰皱眉,明月是下了狠手,直接咬出了血。
她贪婪的舔了一下被她咬出血的手指,季熠辰捏紧拳头收回来,明月趴在他身上,勾着他的衣袖,“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吃了多少苦。”
“每一次结痂,揭开旧的时,犹如有千万只蚂蚁啃过,我却不能动弹,那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半个时辰,一个时辰。”明月拿起他的手抚在自己脸上,“我一共经历了十二回。”
最后真的是疼麻木了,汗水下来时滴在了伤口上,她又疼疯了。
“我想过死,可都熬下来了,终于等来了时候,可以回来找你,可以不用担心我的样子会吓到你,我以为你还坚守着我们的约定。”明月挥泪雨下,“我不在意你已经有皇后,我也不在意你给我什么样的位置,我只在意你心里是不是都是我。”
随着她的话,季熠辰心底里忽然钻心的一阵疼,来得快,去的也快,脑海中有片段混沌,继而脖子那儿垂挂珠子的地方一股冰凉气息从珠子内透露出来,那是蚊子叮咬的感觉,有什么飞快的从珠子那儿朝着他脑袋追逐而去,那一股清凉一直从头顶灌下来,一瞬清醒。
这个过程很快,只是几个呼吸之间,季熠辰却感触深刻,他微眯着眼睛,张开眼时,明月正盯着他看,眼底闪过一抹紧张那个,试探的喊了他一声,“熠辰。”
季熠辰的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她的腰上,轻嗯了声,只见明月神情松散了下来,更是柔情的抱着他,“熠辰,晚上留在我屋里吧,你说要娶了我之后才能真正拥有我,如今你就可以了。”
明月没有抬头,看不到他的神情,季熠辰刚刚的温柔散去,一瞬冷了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还柔和,“可以什么?”
“我...一直在等你啊。”明月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这是属于成熟男子才有的味道,早就没有了九年前的青嫩,这可是当今皇上,大周朝的九五之尊。
撇开别的不说,往后能够一直留在他身边,对于她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明月话音刚落,门口那儿有敲门传唤声,来禄在外禀报,“皇上,瑶花宫那儿薛婕妤晕过去了。”
季熠辰把她推起来,明月拉住了他,捏得很紧,“皇上。”
“薛婕妤晕倒了,朕得过去看看。”季熠辰柔声安抚她,明月不肯,“那您,等会儿还过来吗?”
“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不必等朕了。”季熠辰摸了摸她的脸颊,明月低垂下头,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心,等季熠辰走到了门口,她忽然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显得有几分诡然,可季熠辰并没有任何反应,直接出去了。
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合上的门,不可能啊,明明是起了效!
转而是一股腥甜冲上了她的喉咙,明月没能忍住,吐了一口鲜血在地上,烛火之下,那血呈着黑红,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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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熠辰的确去了瑶花宫,薛婕妤没有晕过去,她只是无病呻吟着想要皇上过去看看她,她这一晕,不论真假总是给了季熠辰离开的理由。
从瑶花宫离开后,夜已深了,季熠辰去玉明宫,沈香茉还没睡。
披着外套坐在那儿翻书,季熠辰过去一看,沈香茉翻的是关于南疆的书籍,记载甚少,看了许多本都未能对她要找的多几句描述。
季熠辰换下衣服,从脖子上解下绳子放在沈香茉面前的小桌子上,本来应该是泛着青绿幽光的珠子,此时就是一颗白珍珠。
青绿幽光散去之后变成了极其普通的珍珠,沈香茉觉得惊奇,拿起珠子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看不出哪里异常可就是没了那光芒。
而珠子会变成这样,是明月在酒菜里动了手脚,亦或者,她咬的那一口。
沈香茉不放心才让他把珠子挂在脖子上,没想到才半日的功夫回来就是这样的结果,连那明月阁都进不得。
“若是说这珠子有所反应,那必定是蛊毒无疑。”沈香茉把刚刚那本书翻开给他看,写的是奇人奇事,杜撰成分比较大,但是有提及这蚀毒之物,“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