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沈香茉回想着,忽然神情一顿,“从阁楼摔下来的那半年养伤,我喝了半年的药,其中就有三叔替我找回来的。”
“原本我只是怀疑,那天去天牢里,你三叔也承认了这件事。”季熠辰摸了摸她的长发,抬头抵在她侧边,“别担心,我派人回兰城去找那黑苗的大师了。”
沈香茉抬手放在了小腹上,那儿根本感觉不出什么来,这些年来她也没有半点感觉,如今说起来,心底里是会油然生出一股惊悚。
被他握着的手紧了几分,说起来,他比自己还要紧张,怕她会害怕,昨晚是连哄带骗的让自己喝了药。
想到了这儿,沈香茉忽然也没有这么的害怕了,她回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笑脸。
季熠辰更是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很快会没事的,当年那个山谷虽然是走不进去,但若是有所求,就一定能找到那个大师,苗疆那儿也另外派了人去。”
“我中的是什么蛊?”沈香茉捏了捏小腹上的衣服。
“温太医查了献籍,苗疆那儿的事尤其是蛊毒,记载的并不多,这孕蛊之所以有记载,是在很多年前,宫中有人行过此巫蛊之术害人,使其不孕。”也是运气,这蛊等于是养在沈香茉的体内,因为没有催发,尚且对她的身子没有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而这蛊毒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抑制,有些人下在有了身孕的人身上,这蛊毒便会直接催发,吞噬腹中的孩子。
那样的画面沈香茉是想都不敢想,巫蛊之术素来都被用于邪恶之事,有善用者可少之又少,当初苗疆归顺之时,大周和那儿都是立下了血誓,可还是有人偷偷用这巫蛊之术。
这是要把整个沈家都拉下水,巫蛊之术,株连九族。
“你三叔他罪有应得,前几日已经在牢中暴毙身亡。”季熠辰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
说了一会儿,沈香茉又有了困意,季熠辰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持续上几日,陪着她在旁等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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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的时候,兰城那儿有消息传来,观河他们在山谷外守了整整一月的日子,终于守到了那个当初给季熠辰解蛊的黑苗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