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的姿势,她红着眼睛说,“有一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赵天乐不以为意的道,“杀了我?省点力气吧,今天晚上你不知要怎么求我呢。我不在的这些天,有没有别的男人碰过你?”
此时的赵天乐在小雪眼中就和魔鬼一样,小雪闭上眼睛,颤声道,“赵天乐,你杀了我吧。”
赵天乐哼了一声,“就这么生不如死?可惜在我得到你之前,你想死也死不了!”
小雪听见赵天乐衣料悉索的声音,心中更加恐惧,只能紧紧地闭上眼睛。
那晚之后,时光如水。
他们没有再见面,生活少了他的笑、他的逗弄,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每天依旧是店铺和家里的事情处理不完,忙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也没有时间去想他。
她不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吗?像他这样的男子,天下间的美色那么多,投怀送抱的也是数不胜数,她小雪不算最美,脾气也不是最好,又凭什么来让他喜爱?
就这样也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意外、没有失控,慢慢地过下去也是好的。
午膳时分,制糕工人们大部分去膳房用午饭,偌大的制糕场此时竟也安静无人。
看了糕点的进度,再检查了新出来的糕点后,小雪婉拒了管事与他一起用饭的邀请,带着莲花和晴月走在空悠的小巷里。
这里是制糕场后巷,等她的马车就停在巷子口,之所以没有从正门出去,是因为从这里到彩云居不用一炷香的时间,方便她一会与人去那里谈生意。
时入深秋,有的树叶泛起了金黄,南地四季多常绿树木,秋意并不浓重,但空气中那种微凉已经在告诉人们,即将入冬。
巷子深深幽幽、曲曲折折,脚下的青石板被踩磨得干净光滑,抬头,只能望到小小的天空,但那种纯粹的湛蓝色,却让人精神振奋,不知从哪里飘来淡淡的花香,闻之沁人心脾,脚步都变得轻快,心情也一点点愉悦起来。
转过那个弯时,她没有预期会看到那个人。
“胥老板!”莲花和晴月两人吃惊的叫声告诉她,原来那个人真的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她的面前,不是错觉。
他靠在粗砺的巷子壁上,依旧是素色的衣袍纤尘不染,乌黑的发丝插着一支碧玉簪,层长淡墨,眼若桃花,挺直的鼻,薄薄的唇,身长玉立,他站在那里,身边的景物在那一刻彷若皆成陪衬,映成他唇边的那抹笑。
与她对望仿佛有半生那么长,然后大步朝她走来,“我没有……”
“我不介意在她们的面前讲,你觉得呢?”
无赖!怎么会以为有的人会有所改变?本质的东西,哪里又那么容易改呢?
“小姐……”丫鬟们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脸色变了几变,不知如何是好地轻唤。
小雪咬了咬唇,自认论无赖她不是他的对手,“你们先回去。”
“可是……”
“放心。”只来得及留下这两个字,就被男人握住手腕一路往前。
转了几个拐角,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青苔森森,湿润的气息浓重,阳光在这里好像也变得稀少。
她的身子被一把按到硬硬的墙上,他抵在她的唇间,低低地说道:“小雪,如果我说,让你跟我回去,你会同意吗?”
“你疯了?”她像瞪怪物一样瞪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想要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小雪无语,挣脱了他就走。
胥盛眸底露出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突然从后方出手,点了她的穴道。
在意识涣散的前一秒,她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贱奴,我该怎么同你叙旧呢?”
在颠簸奔驰的马车上,小雪醒了过来,可当她看清眼前的男人时,瞬间所有的愤怒和咒骂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而是被害怕给取代。
“看到我怕了?”男人狭长的凤眸盯着她,脸上带着的是讥讽的笑容。
“赵天乐!”小雪无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心中既恐惧又疑惑。他怎么会出现?
“小贱奴,看到我在这里,而不是胥盛在这,你很失望吧。”赵天乐冷声道。
小雪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对她的称呼,眸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难以置信取代了害怕,她脱口而出道:“这,是你和他沟通好的!”
赵天乐撇嘴,露出讥讽的笑。
小雪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变得愤怒起来:“为什么绑架我?”
“真蠢!”赵天乐看她脸色瞬间一白的模样恶意的笑了。
“不许叫我小贱奴!”慢慢的,小雪脸色才恢复正常。
“因为为了绑架你,所以绑架你,明白了吗?我的小贱奴。”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故意想刺激她。
小雪深吸了口气,提醒自己他们都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可还没等她心平气和下来,只见他又扔来一张纸,说道:“按照我说的,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