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欧阳英不看他,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张开硕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她。忽然一把掀开被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他恶劣地提醒道。
“混蛋,滚开!”他的话顿时让她像疯了一般,激烈地扭动起来。
“欧阳英,不要以为我喜欢上你,要是那晚你推开我,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像头愤怒的狮子,不知道究竟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她的。
他爱聂煜晨,可是他又迷恋着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的心里很纠结,担心被聂煜晨发现,内疚自己的情感,可是又偏偏忍不住来找她。
推开他?那晚他有给她机会推开他吗?他封了她的穴道,用蛮力逼她就范,现在却通通变成她的错了,变成她没有推开他了?
“你真的是个可悲又可笑的男人。”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捏着她的下巴,残酷地说道,“你就笑吧!你这个连聂煜晨替身都不如的女人!”
“王八蛋!”他的话让她气得发抖,趁他松开她的一瞬间,狠狠地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幸好她力气小,不然这一脚立马就会让他躺下。
“该死。”被她踢出了火,见她又想逃,他失控地一把抓住她,将她头朝下压在枕头上,冒火地说道,“你想玩是吗?那我们就来玩点刺激的。”
“张开硕,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你肠穿肚烂,不得好死!”欧阳英挣脱不了,却还是在使劲地咒骂着张开硕。
她的狂野不驯激起了他的征服,他索性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欧阳英醒了过来。可是她稍微一动弹,手脚处就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轻敲声,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境况。
“醒了吗?”高大的男人坐在床边,英俊的脸上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似乎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已久。
“变态,放开我!”欧阳英大骂,她的四肢都被铁链锁上,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她。
张开硕却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挣扎了一会,欧阳英怒道,“张开硕,你到底要怎么样?”
张开硕凑到欧阳英耳边说,“你猜,你猜我会把你怎么样?刚才你踢我的那一脚,我们好好算算账。”
“你真是个无耻又卑鄙的小人!”欧阳英不肯示弱,心想着等他解开她,她一定要对他下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张开硕冷冷一笑,“等你离开这里再想吧。”
张开硕离开时,特意派了两名宫女过来服侍她,也叮嘱她有异常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到了第二天傍晚,在宫女惊慌失措地递来一张信纸时,他明白,她走了。
“张开硕,我走了,我会如你很久以前对我说的那样,消失得彻彻底底,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不过我也不打算便宜你,那名北方霸主的身份我已告诉聂煜晨,她喜极而泣,那样的表情告诉我,她永远都不可能会接受你。没错,我希望你同我一样痛苦。”
信的内容很短,短到他几秒钟都看完了。他的脸色变得黑沉阴郁,不止为欧阳英的消失,更为她告诉聂煜晨的事。
该死,他好不容易才让煜晨从赵之云死亡的痛苦中走出来,他严令宫中上下不许提到任何有关北方的事情,一名宫人就说了一句“想念北方家乡的面条”,就被他杖责三十大板,去掉了一条小命之后被扔进了掖庭监。
他要完全封锁她与外界的联系,除了伺候她的几名宫人和太医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赵之云也不知道,所以他有信心让聂煜晨接受不到那人的讯息。
可是他偏偏疏忽大意忘记了欧阳英的报复心理,本以为经过了前晚,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玩物,可没想到该死的她不仅背信弃,临走前还捅了个大篓子给他。
将纸条狠狠揉碎,张开硕站起身来,明黄色的龙袍上九爪金龙狰狞腾飞,高大的身躯洒下一片浓黑的阴影,冰冷的气息让室内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他不会输的,一定不会!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马车在一处弥漫着书香气息的地方停下,聂煜晨在小雪的搀扶下,下了车,看到这熟悉的地方时,难免有些惊讶以及不明所以。
张开硕挥手让小学退下,他扶着大腹便便的她慢慢往里走。
“那里曾是我们的学宿。”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一向不拘言笑的俊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学生时代的场景仿若发生在昨天似的,一切都那样历历在目。
聂煜晨点点头,这里曾是她与他们住过的地方,那时,他们还互相为敌。
“有一次,我想将你关在房间里,结果错关了赵之云。”想到赵之云那时铁青的脸色,她顿时会心一笑。
张开硕脸上的笑容有些变化,但并未被她看到。
“小心台阶。”他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踏上台阶。
“谢谢。”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