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醒悟,“对不起,再不会了。”
胡人的箭依旧一箭箭射来,聂煜晨一下下挡开。她的面色平静无波,箭法精确,聂煜晨也冷静清醒,动作迅捷。
柯户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人群中,他看向他的另一名侍卫道,“善余,你干什么?”
善余手一颤,不敢回头看柯户谐,只叫道:“首领,我们活捉赵之云,可以威慑汉朝军队,激励胡人士气,可这个女人没有用,这样做可以扰乱赵之云的心神,增加我们活捉他的机会。”
柯户谐看着赵之云,思量了一瞬,颔首同意。
赵之云看聂煜晨面色几变,急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聂煜晨看看已经近在眼前的云雾山,冷笑了笑,“他们想用我逼你就范。”
“做梦!”
“之云!”生死一线,再无时间多说,聂煜晨和赵之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齐齐翻身贴在马腹,箭密集如雨一般地飞向赵之云。
她已经尽全力用绢带替他挡开一些,可转瞬间他的马已经被射得如刺猬一般,凄声哀鸣着软倒在地。
马儿倒地的刹那,赵之云抓着她的白绢,借马力又向前冲了一段,一入山谷,他立即飞纵入树丛间,挽弓搭箭,又是三箭连发,三匹马滚倒在地。此时山势向上,路径渐窄,骤然跌倒的马令追在他们身后的队伍混乱起来。
聂煜晨又打了一下马,让它加速,自己却向侧方一跃,迅速掩入林中。眼睛瞟到柯户谐挽弓射箭,惊惧地转头看向赵之云,浓密的树荫中,柯户谐完全看不见赵之云,却竟然只根据赵之云羽箭飞出的方向,就锁定了赵之云的位置,连珠三箭,各取三处要害,赵之云已经尽力闪避,却仍旧中了一箭。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发出,只快速上前挽住赵之云,他笑摇摇头,示意自己能走。
她点下头,借助绢带飞纵在林间,赵之云紧随在她身后左拐右弯,跑到溪旁时,她停下看他的伤口,想替他把箭拔出,他道:“等一下。”
说着,趟过溪水,直到对岸,快速地跑了一段,又捂着伤口小心的沿着原路返回,跳进溪水中,“现在可以拔箭了。”
聂煜晨先用绢布紧紧地系住他的胳膊,一咬牙,飞快地拔出箭。鲜血溅出,落在溪水中,很快就随着水流,消失不见。赵之云谈笑如常,指点她如何包扎伤口,尽量止血又不影响行动。
聂煜晨也算时常见鲜血的人,可看到他的血如此飞落,却觉得脑子发晕,手发软。不愿让他在这种状况下还安慰自己,只能力求面色淡然,手势稳定,一句话不说的替他包扎好伤口。
为了隐去两人的气味,他们趟着溪水,逆流而上。
而这时,丛林外又多了一队人马。正是赵之云安排悄悄保护两人的。只是因为大队人马太扎眼,他们与队伍之间才隔了一段距离。而现在,他们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赵之云吹了个暗哨,那队人马循声迅速赶来,当看到是主上跟国母的时候,纷纷下马半跪在地上。
聂煜晨松了口气,紧紧咬着嘴唇,快速上前挽住赵之云。
然而赵之云对着她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能够自己行走。
两人随着大队人马回国,可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今天下的格局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次,却是决定命运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