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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你侬我侬(5 / 6)

,也不能树寂花愁。可她的笛音,就如最温和的风,最清纯的水,在不知不觉中吹走了夏天的烦躁,涤去了红尘烦恼。众人都不自觉地放下了一切束缚,或倚,或躺,任由小舟随波轻荡。皓月当空,凉风扑面,友朋相伴,人生之乐,还有什么?

萧鼎和范静并肩而坐,双手交握,望着船舷两侧滑过的荷花,微微而笑。赵之云和聂煜晨隔着段距离一坐一卧,举目望月,偶尔四目交投,满满都是情意。直到笛音悄无声息地消失,众人却仍静听水流,遥赏月兔。

良久后,萧鼎的声音在荷花深处响起:“闻曲识人,果然难得。”

聂煜晨笑问:“到底好是不好?怎么不见你们投荷,也不见你们罚酒?”

众人这才赶紧去折荷。

可是这轮萧鼎却选择了喝酒,而没有表演才艺。

聂煜晨叫:“太小了,换一个,换一个,旁边的,再旁边的。”

萧鼎懒得推诿,举起大杯,斟满酒,一饮而尽。

聂煜晨又嚷:“范静,该你喝了。”

“萧哥哥不是刚喝过一杯?”

聂煜晨笑:“范静,是你们两个都输了,自然两人都该喝,哪里只能让一个人喝?”

“哼!砸我的时候,也不见船上还有另一个人?”

范静抱怨归抱怨,酒仍是端了起来,还未送到嘴边,萧鼎把酒杯拿了过去,一口饮尽,朝众人倒置了下杯子。聂煜晨又发出一声嘘声,但是却没有为难了。

喝完了酒,又轮到聂煜晨了。

聂煜晨哪有那么才艺,想了会儿说:“我给你们唱首歌吧!”轻敲着船舷,心内暗度了下曲调,启唇而歌:“清素景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

聂煜晨并不擅即兴度曲,又没有乐器替她准音,时有不能继,音或高或低,以致承接不顺。

忽闻身侧响起乐音,引她随曲而歌。

聂煜晨侧目,只看赵之云双手握着一个埙,垂目而奏。

埙乃中原华夏一族最早的乐器之一,传闻炎帝时所创。因为是用大地的泥土煅烧而成,埙音也如广袤无垠的大地,古朴浑厚,低沉沧桑中透着神秘哀婉。聂煜晨的歌声却是清亮明净,飞扬欢快。

两个本不协调的声音,却在赵之云的牵引下,和谐有致,宛如天籁。

苍凉神秘的埙音,清扬婉转的歌声,一追一逃,一藏一现,一去一回,若即若离,似近似远,逡游飞翔于广袤深洋,崇山峻岭,阔邃林海,千里平原,万里苍穹。起先,一直是埙音带着歌声走,可后来,歌声的情感越来越充沛,也越来越有力量,反过来带着埙音鸣奏。埙音、歌声彼此牵扯,在湖面上一波又一波荡开。一个沧桑,一个哀婉。咏唱着天地间人类亘古的悲伤:爱与恨,生与死,团聚和别离。音静歌停。

自然,他们又被砸了不少荷花。

就这样一来一往中,有宫人也忍不住要参与了,聂煜晨一向没有架子,当然欢迎。

一群人玩得开心,欢声笑语在这里响了很久很久。

晨国。

由于赵之云任命的官员都是经过层层考核的,绝不让滥竽充数的人混得一官半职,而聂煜晨治理内政的方式又借助了其他国家的治理经验,所以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晨国兵强马壮、国库充盈,至于究竟有多富足,大概只有掌柜国库钥匙的聂大管家才知道了。

因为前期基础打得牢,所以现在的两人远比建国初期轻松得多,只要牢牢掌控晨国这艘帆船按着既定的航道前进就行了。

内政上,晨国的文史官员皆是好帮手,虽然他们不是创新之臣,但一定会是守成之将。为了锻炼他们,聂煜晨将事务都下放给他们执行,而自己只需在后面偶尔提醒一下就行。

而军务上,赵之云倒亲力亲为得多,不过他有一批忠诚又能力卓越的将领,再加上他给予士兵的军饷绝对远超一般水平,所以全军上下,无一不对他们的皇上存着敬畏与爱戴之心。无需他鞭策,每日的操练自是不会懈怠的。军营是不需每日都巡视的,军工方面他也指派了最信得过的人监工,所以本该日理万机的年轻君王拥有了很多时间来陪伴他的娇妻。

“你每日都在我这腻着,就不怕百姓说你沉迷女色,不务正业?”手中捏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聂煜晨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轻薄纱裙,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一朵朵清新的雏菊和蹁跹的舞蝶,她挽了个松松的追月髻,不似别的妇人般把所有头发都梳上去了,而是将一部分青丝弄到了身前来。而她的肌肤晶莹白亮,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五官精致俏丽,整个人显得比真正的少女还要青春动人。

她坐在他的腿上,因为无人的时候,他不允许她离开她分毫。

相较于她不施粉黛的打扮,赵之云的着装就更简单了,一袭纯白色的长袍,简洁大方,将他衬托得像仙人般不食人间烟火。

作为大皇子时,他喜欢绛色、紫色、玄青等较为艳丽的色彩,但婚后,或许是长久压抑在他心头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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