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恭贺道。
“她是我认的妹妹。”聂煜晨在赵之云耳边说道,“也是萧鼎的妻子。”
听到前半句赵之云刚点了点,后半句就让他面无表情了。
“不要这么无礼。”聂煜晨偷偷掐了赵之云一下,他与萧鼎再怎么大的过节,也不该牵扯到女人身上啊。她将酒杯塞到赵之云手中,拉起他的手,与他一起敬向范静,“多谢妹妹。”
范静有些羞涩地笑了笑,看到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像尊木像般,她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腰,提醒道:“萧哥哥,你不是要向姐夫道贺吗?”
萧鼎哼了一声,姐夫?什么时候他还变成他的小弟了?
听到他这声不屑的冷哼,赵之云的气场也变了,盯着他,薄唇抿了抿。
范静有些生气,偷偷在不守信用的男人背上捏了一把,低声道:“萧哥哥,你想出尔反尔吗?”
萧鼎这才不情愿地举杯,敷衍地说道:“赵之云,恭喜你打了胜仗。”
聂煜晨笑了,赵之云却仍然面无表情,甚至还带着一丝怀疑。
“礼貌点。”聂煜晨又提醒他,压低声音说道,“文武大臣都看着呢,你是一国之君,有点气度。”
赵之云这才举杯,二话不说一饮而尽。
这尴尬的祝酒喝完,范静和聂煜晨相视一笑,互相都有些歉意。
范静同聂煜晨告别后,赶紧拉着萧鼎坐回原处。
“你别忘了你的承诺。”坐在团垫上,萧鼎压低声音说道,“今晚让我做一晚上。”
范静羞红了连,幸好涂着胭脂看不太出来。为了让他主动打破僵局,范静不得已只能以这样的条件去说服他。没想到这男人,祝酒的时候一脸不情愿,但福利也是一点都没忘。
“知道了。”范静压低声音,羞涩地回道。
玲儿被聂煜晨安排了几名嬷嬷轮流带着,她根本不用担心。所以每天晚上就变成了她的噩梦和他的天堂。再加上聂煜晨命御膳房每天都熬制许多好汤给她补身体,萧鼎知道后,竟说既然她在补身体,他晚上就能放开手脚了。这句话吓得范静脸色一白,他以前还不叫放开手脚吗?事实证明,现在的他与以前更加勇猛,几乎每晚都要折腾到半夜,有时候把她做昏过去了他还没满足。
她的默认让他顿时眉开眼笑,竟连与赵之云同处一室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范静娇羞地低着头,小妻子一般给他添酒夹菜,对自己身份的转变越来越不排斥了。
萧鼎看着她桃面粉腮的模样,心里有一种情绪在酝酿发酵,现在的他真的很幸福。
两人悄悄的互动被聂煜晨尽收眼底。她也笑了,没想到娇弱得像朵小花、一折就碎的女子,竟会将不可一世的萧鼎给收服了。
爱情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在看什么?”循着她的视线望去,赵之云看到了那两人对视的目光,顿时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并未发表意见。
“之云。”聂煜晨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袍子,声音温婉动人,“其实你也感觉到他有改变对不对?”
“也许是在做戏。”赵之云垂眸,长长的睫毛将他冷漠的眼神遮掩住了。
“你真的是。”聂煜晨不知该怎么说他了,算了,待会回房再说,现在就让他与臣同乐吧。
晚宴结束后,范静本想再同聂煜晨说几句话的,可是萧鼎一把就将她拉走,直奔房间,迫不及待地让她兑现诺言。
聂煜晨也想让范静再劝劝萧鼎的,可是她还没来得急站起,就被赵之云拉住了。
“煜晨,跟我去一个地方。”
然后,她就被他拉着,穿过层层的人海,来到宫外,跨坐上了一匹雪白的骏马,背向宫门而去。
“去哪里啊?”她被他抱在身前,怕她吹风,又用斗篷裹着,除了前方的路,她看不到其他东西,但也知道,他们在路上疾驰引来多少侧目。
“快到了。”他不让任何人跟着,带着她穿过一条条小径,随着越走越远,周围的环境也同闹事大不一样了。
一大片杨柳林迎风招展,在绕城河分出来的支流上袅袅婷婷地摇摆着,像一个个女子般,弱柳扶风、举止婀娜。
虽说聂煜晨身为皇后,又掌管着晨国内政,可她忙着处理大大小小的政务,身边又没有赵之云的陪伴,所以连这皇城都没有好好游览过,此时这片月下柳树林也是她不为知道的。
“到了。”
他在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前方停下,抱着她下马。
“这是哪?”聂煜晨好奇地看着眼前这栋建筑,似乎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跟我来。”他温柔地笑着,却不回答她,只是牵着她的手,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般,将她往里面带。
当她看清那扇带着铜环兽首的朱红色小门时,一下子扭过头去,诧异地看着他,目露不敢置信之色:“这是聂家的后门?”
他摇摇头:“聂家的府邸还在京城,里面只是仿造了聂家的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