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念她,他是不介意在晚宴开始前先同她温存一番。
聂煜晨摧了摧他,在他终于放开她的唇转攻她的颈子时,气息不稳地说道:“别闹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
“谁闹了?”他抱着她快速往床铺走去。“本皇同夫人温存乃天经地义,就让那些人等着吧。”
“等等。”聂煜晨推拒着他,可没想到他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只当她是欲迎还拒,一回来她就将他拉入房间,不是暗示云雨是什么?
何况他是真的再也忍不了了,小腹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煜晨宝贝,我太想你了,可能没有什么耐心了。”他的气息变得很粗重,喷出的每一次呼吸都像烙铁般烫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我有事跟你说。”尾音骤然停止。他真的是没有什么耐心了。
“待会说。”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讨论别的事情上,反正待会有大把的时间让她说,此刻他只想一解相思之苦。
云雨过后。
“煜晨,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诉说着想念她的话语,揉着她汗湿的秀发,温声软语地亲个不停。
从死亡一般的快感恢复过来,聂煜晨累得在他胸膛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有了说话的力气。
“我也想你。”她回应他的吻。
“刚才你说想要跟我说什么事情?”嘶哑着嗓音转移话题,他搂着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聆听他强劲稳健的心跳声。
被他一提醒,聂煜晨才想起正事来。真是的,该说的话没说出来,反倒被他压着欺负了一回,她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你先保证不会生气。”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她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先让他保证道。
“什么事情你认为我会生气?”他好笑地看着她,半开玩笑道,“难道你偷偷藏了个男人?”
聂煜晨瞪了他一眼,“我认真的,你先保证。”
他见她神色颜色,不由得也稍微认真了,“好,我保证不生气。”
得到了他的特许,聂煜晨才慢慢说道:“之云,我邀请了一个人来参加庆功宴。你看到他可能不会高兴。”
“不会是男人吧,你还真藏了个男人?”赵之云轻笑道。
“不要闹了。”聂煜晨接着说道,“我邀请的是萧鼎。”
她的话语一落,赵之云果然眯起了眼。
“萧鼎?他又耍什么诡计。”说着,他就欲下床,想把那个曾经伤害他的男人给揪出来。
“你别激动,先听我说。”聂煜晨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起来,“萧鼎不是以前的他了,他真的变了,也跟我道了歉,所以我才留他在宫里的。”
“你还把他留在宫里?”赵之云怀疑自己妻子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竟然会让一个危险份子在身边晃荡。
“他来了有一个月了。”聂煜晨继续不怕死地说道,然后又追加了一句,“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赵之云又震惊又不解,她还真的藏了个男人在宫中,还瞒着他,不过她一定是有理由的,他要听听萧鼎是怎么说服她的。
聂煜晨就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由于时间关系,她隐瞒了一些不太重要的细节,包括萧鼎让她服下彩云莲,说有可能会改变她的体质容易受孕。不过这件事她暂时还不能跟赵之云说,怕他再一次失望。
“谁能保证他的妻子和他不是一伙的,专程来骗你?”果然,听完了聂煜晨的解释,赵之云还是存在着深深的不信任。
可现在来不及让她再说服他了,因为外面已经有内侍来通传,说大家都等着皇上皇后了。
“我们先去赴宴,你看到他就明白了。”聂煜晨赶紧穿衣,见他一脸不快,于是撒娇地对他说道,“之云,你就相信我一次,至少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好不好?”
在聂煜晨的牵引下,赵之云看到了端坐在角落泰然自若的萧鼎,前者顿时眯起了眼,目露警惕。而后者也看到了他,同样报以不太友善的目光。
“别这样。”聂煜晨扯了扯赵之云的袍角,提醒道。
赵之云收回视线,没有说话。
牵着聂煜晨的手,他坐在了皇位上。听太监说了一段歌功颂德的话,封赏了一批有功之臣之后,在赵之云的宣布下,晚宴开始了。
一溜美艳的女子如流水般涌入,跳起了华美的舞蹈。乐器奏鸣,欢歌笑语响起,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
不断有人来向皇上皇后敬酒,让聂煜晨倒松了口气,因为赵之云的注意力暂时被从萧鼎身上转移开了,而她也能趁着空隙劝说下他的态度。
没想到的是,萧鼎竟主动走了过来,手上端着六瓣莲花盏,里面盛着晨国特有的佳酿。
但他的脸上看得出也是不情愿的,若不是身旁那娇小的女子一再示意和拉扯,只怕他是根本不会过来的。
“姐夫,恭喜你凯旋归来。”那美丽娇弱得像朵雏菊的女子温婉地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