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业。做着做着,她开始难受起来。
抚上胸口,她因为涨奶而感到难受。每日这个时辰她都要喂玲儿,所以就形成生理现象了,可是萧鼎偏偏带着孩子出去,她只好等着。
可又等了一个时辰,他们还是没有回来。
她的奶水很充足,所以胀起来很难受。
打开窗门看了看,他们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她忍不住了,找来一个空盒子,将已经泌出的乳汁挤出。
可是挤的动作毕竟很慢,缓解不了她的疼痛。
这时,外面终于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果然,是萧鼎带着孩子回来了。
一把从他怀里接过孩子,范静把他关在了外面。
萧鼎一阵错愕,马上反应过来她是想喂孩子了,不过他却来不及告诉她,走在路上,玲儿饿得直哭,他已经找人喂过了。
范静自然是不知道的,当她着急地将母乳塞入孩子的口中时,熟睡中的孩子只是懒洋洋地咂巴了两下,便不肯再吸了。
“玲儿。”她唤孩子,但孩子似乎太累了,睡得很沉。
她不忍心将孩子弄醒,只好等着晚上再喂她。
可这一觉玲儿睡得很安稳,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到了半夜,范静实在是难受得忍不住了,她翻身起来,却惊醒了帘子另一侧浅眠的萧鼎。
“怎么了?”他询问道。
“上茅厕。”范静随口说道。
“我陪你去。”他自然而然地说道。
“不用。”范静立即拒绝,声音因激动而拔高了。
他听出了她的不对劲,掀开帘子,走向她,看见她额头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以为她生病了,立即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别。”她阻止他,因为痛苦和紧张而双颊微红。“我没事。”
他伸手试了下她的额头温度:“这么凉,是不是受了风寒?”
“我说了我没事。”她又急又羞,突然将他往外推,“你出去下。”
他更是迷惑了,“范静,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都说了没事!”范静低吼道,但马上因为一阵胀痛难受得弯下了腰。
“范静!”他一惊,将她抱起,想冲出去找大夫。
她立即拉住他的手,阻止道:“我真的没事。”
他可不信她的话,却明白她大概是怕见大夫:“那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她低着头,耳根都红了。真的不想告诉他,可一阵一阵饱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她现在必须得挤出来,“我涨奶了。”
他先是一愣,视线随之转移,那里真的有两团濡湿的痕迹。
“很难受吗?”他关切地问道。
她点了点头,忍了好几个时辰,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那要怎么做?”对于女人涨奶这个问题,他其实也是不懂的,但是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很痛苦。
“我要挤出来,所以请你出去。”范静说道。
“好。”他识相地放下她,立即走出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