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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此地不宜久留,请随老僧来。”不知何时,鸠摩罗大师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见到两人相拥的模样,他感慨不已,但也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
赵之云率先回过神来,他对鸠摩罗大师点头道:“有劳大师带路了。”
“这是怎么回事?”聂煜晨还沉浸在重逢的不真实中,又马上被赵之云拉着跟随鸠摩罗大师,离开寺庙门口,几人在人群中狂奔。她一边跑着一边问道。
“离开这里后,我再同你慢慢解释。”因为穿着大巫国盔甲的缘故,三人的举动没有引起格外的注意,穿过大街上逃命的人群、厮杀的混乱,他们来到一处民居。
“快走。”鸠摩罗催促道。
“多谢大师为我安排。”赵之云双手合十,对鸠摩罗行了个礼,正要牵起聂煜晨的手进去民居下挖好的隧道时,身后却有一队士兵正匆匆跑来,见到赵之云,大喊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保护将军!”
“你们快走,我来应对他们。”鸠摩罗脸色一变,将他们往屋里推。
“我们要是走了,大师你怎么办?”她知道若是他们此时走了,鸠摩罗又被这群士兵看到,鸠摩罗大师定会不妙。
“大师得罪了。”赵之云与鸠摩罗对视一眼,后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点了点头。
未等聂煜晨反应过来,赵之云一记手刀劈昏了大师,后者的身体立即软软地躺在了地上。
“大师!”她发出一声惊呼,赵之云却没有做丝毫停留,抱起她就跳入了屋内的隧道中。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待以后见到大师,我再向他致歉。”
那队士兵看到发生的一切,瞬间明白了赵之云的身份,开始大喊道:“来人啊,这里有隧道,贼人逃跑了!”
“主上,接应的人已经准备好了,请随属下来。”
刚出了隧道,就有人前来接应。
赵之云紧紧抓着聂煜晨的手,跟着来人,一人一马,低喝一声,马蹄顿时扬起一阵尘土,往前方疾驰而去。
身后很快就传来动静,聂煜晨回头望了一眼,见是大巫国士兵追来了。
“不要怕,他们追不上的。”赵之云的话语刚落,只见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大巫国士兵突然人仰马翻,沙土中蓦然升起几条拒马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射,给我把他们射下马!”紧随而来的大巫国士兵见人越跑越远,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大巫国人擅弓射,无数箭矢如蝗雨般激射向他们。赵之云的人也开始回击,箭头在空中相接,发出“噼啪”之声。
聂煜晨弯腰刚躲过一支箭矢,却见赵之云的身后也有一支箭飞来。她立即取下马身的弓箭,弯弓搭箭,“咻”的一声打断了那支箭。
而同一时刻,赵之云也打掉了她身后的箭矢。
无需言语的默契令两人相视一笑。狂风呼啸、黄土飞扬,在追杀中亡命天涯,然而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无论天涯海角,无论困苦逆境,只要有他在,原来她就无所畏惧。
赵之云再度搭弓,瞄准对方,手指蓦然一放,弓弦发出嗡嗡的颤动之声,一支乌黑的玄铁箭矢呼啸而出,击破空气,猛地射中了大巫国一个将领的肩膀!
大巫国将领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摔下马匹。后面的人赶紧勒停缰绳,大喊着“保护领军”,将大巫国将领团团围住。
赵之云毫不恋战,一手伸来,握住她的手,两马并驾齐驱,很快就消失在黄沙的另一端。
夜已深,然而某处山丘下的马车里,有两人却舍不得入睡。
“这么说,你知道我在铁塔城了?”依偎在他的怀里,她的眼睛那么明亮,微弯的唇角显得满足而幸福。
赵之云点头道:“数月前,我回到盛世王朝,得知你在塞北,我便来寻你,可那时我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你,后来听说你去了东海城,我便折回铁塔城等你回来。”
“那我刚进城,你就看到我了吗?要不然你怎么会出现在寺庙中?”聂煜晨抬起头来,望着他温柔的眼眸,急切问道。
“嗯。是一个逃荒的老伯告诉我的属下的。”他微笑着点头,抚摸着她一头倾泻的乌丝。
“啊?那你还不第一时间去找我?”她的眼里暗含一丝责备。
“当我得知这件事后,已经第一时间前去寺庙了,谁知道还没进大门,便遇到大巫国的士兵。”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消瘦不少的脸庞,他的眼里染上一丝心疼,“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我没事,可鸠摩罗大师?”聂煜晨的脸上带着担忧,“万一大巫国的人,因为此事,迁怒大师就糟了。”
“大师毕竟是高僧,在塞北声望极高,大巫国的人不会乱来的。”赵之云安慰道。
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可想来自己已经出来了,除了祈求佛陀保佑法师外,她也不能做什么。
要她去找付丁?她有想过,先一看到面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她的一颗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