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曾经,她对他那么坏,他为何要对她这么好?这让她更加痛苦难受。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就算逆天也要留住你!”握住她的手,张开硕对天大喊道。
聂煜晨早已泣不成声,在他怀里默默留着泪。
“别哭了,今天是你生日,你要开开心心的。”张开硕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今天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想买什么、想吃什么都提出来,开心地过完这一天好吗?”
“嗯。”聂煜晨点点头。就把今天当做最后一天来过吧,给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让她稍微弥补下对他的亏欠。
一整天,他带她泛舟游湖,看了岭南竹海,尝遍了特色小吃,买了整整一马车的东西。用过了晚膳,他带她来到江边,天幕上突然绽放出无数朵绚烂的烟花,姹紫嫣红,点亮了整个夜空。
她的思绪忽然回到了那一天,同赵之云同看烟花的那一晚。她转头看向身侧伟岸的男子,从他的身上她似乎看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煜晨,只要你平安快乐,我也就开心了。”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她的鼻子一酸,主动抱住了他。
此起彼伏的烟花在他们的头顶释放出毕生的美丽,正如他们年轻而炙热的生命般,绚烂美丽,充满了奇迹。
“公子,聂煜晨已到了岭南,张开硕寸步不离,我们无法下手。而赵之云则仍然不知所踪。”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萧鼎的面前,将近期的情况禀告之。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令他的面容多了几分狰狞。他的声音低沉而洪亮,一听便知是内力深厚的高手。
“聂煜晨如今已经失势,可以暂时不理。赵之云藏在北方,定是想养精蓄锐以待对付皇帝。他城府颇深,警觉非常,若是不趁他羽翼未丰时除去,只怕今后更难对付。小鬼,你多派些人手去寻他,务必要将他找到。”萧鼎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往常般波澜不惊,他慵懒地靠在软椅上,交代属下道。
“小鬼明白。”中年男子又说道,“可赵之云武功高强,他的旧部又有许多高手,只怕找到他也不容易对付。”
“你只管找到就成,我会亲自去拜会他。”萧鼎淡淡一笑。他同赵之云之间的恩怨三言两语怎可了解呢?
“属下知道了。”药鬼点点头,又说道,“公子,属下还有一事要启禀,是关于彩云莲的。”
“说。”萧鼎双眸微微一亮,稍稍侧了侧身子,说明他很在意这件事情。
“彩云莲的种子已经发芽了,估计再等三个月就能开出第一片叶子,此后每月开出一片,等到七片叶子都开完,就可以用药引了。一旦彩云莲进入药人的体内,您只要连续饮血七七四十九日,您的武功不仅从此无人能敌,对付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小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他本是毒物专家,提到这些玩意自然格外上心。
“那就还等九个月,就能让范静服下了。”萧鼎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你一定要好生看着彩云莲,切不可发生意外。”
“小鬼绝不负嘱托。”小鬼那双狭长阴险的眸子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提醒道,“公子,你若让夫人产下的孩子也成为药引,效果会增强十倍。”
“复仇固然重要,但我需要一个孩子。”萧鼎拒绝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可让第三人知道。”
“小鬼明白。”小鬼嘿嘿一笑。这彩云莲是天下第一圣物,但也是妖物,它汲取的是爱人间最甜蜜的血液,所以它只有进入热恋中的人体内,才能发挥出功效。萧鼎便是利用这个原理,让范静深深地爱上他,从而助他取得绝世武功,一统天下。
小鬼走后,萧鼎也离开了。当房门合上时,藏在角落中的人儿慢慢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如血,手脚冰冷如霜,身躯如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双膝一软,慢慢倒在了地上。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昨晚范静梦见了师傅,师傅看着她一语不发,范静在梦中苦苦解释,师傅却转身就走,最后竟走入了萧鼎的书房。
范静醒来后,心情十分压抑,闲来无事随处逛逛,无意中来到了书房。她鬼使神差般潜入进来,看到萧鼎的物什,忽然起了玩心,想躲在屏风中等他出现,再跳出来给他个惊喜。没想到,他迟迟不出现,范静竟困得睡着了,而她醒来后就听到了那一番对话。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下来,范静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哭得太大声。她的心好痛,呼吸也好痛,她想不到,他把她留在身边竟然是为了当药引。他原来根本就不爱她,她却爱上了这样的魔鬼。
然而,肚子忽然像被人踹了一脚,也立即让范静停止了哭泣。
她抚摸上微凸的小腹,意识到刚才是孩子在踢她,这次它的第一次胎动。
浓浓的悲伤笼罩着她,但即将身为人母的小女人却意识到自己必须变得坚强起来,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对,必须要坚强。红尘痴嗔颠苦,她堕落其中,自然要受到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