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聂煜晨走,边走边说道,“他躺了足足半个月,神智时好时坏,可在这段时间里,他总重复着叫一个名字。当时我就想这么难听的名字会是谁的,原来就是你啊。”
说完,白了聂煜晨一眼。
聂煜晨懒得跟她动怒,语气淡淡说道:“我想休息了,请你出去。”
欧阳英灵眸一转,压低声音,娇俏的笑容里透出一丝诡谲,说道:“既然你爱那个什么赵之云,那我就不把你当情敌了。不过你给我记住,张开硕是我的,你绝对不能打他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你确定开硕是你的?”聂煜晨讨厌她那副警告的口气,反问道,“他都不喜欢你,你有什么立场来宣告他是你的?”
说实话,聂煜晨不希望开硕被这妖女给盯上。欧阳英不关心外界事,一心沉迷于毒物,心理早就不是正常人,被她看上的男人,自然也不好过。
欧阳英顿时发怒,骂道:“臭丫头,他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别以为他现在喜欢你就了不起,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死心塌地爱上我!”
“你看着也不过十几岁,叫谁丫头?”聂煜晨哼了一声,撂下警告,“你喜欢谁我干涉不了,但如果你敢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虫子、蛊毒用在开硕身上,我绝饶不了你!”
欧阳英冷冷一笑,忽一扬手,就想往聂煜晨抛洒毒物。
聂煜晨眉目一冽,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说道:“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会对你客气。”
“臭丫头好大的口气。”欧阳英娇叱一声,口中顿时喷出一口彩色的烟雾。
聂煜晨立即龟息闭气,同时压住她的手腕狠狠往下一折。
欧阳英一掌劈开她的钳制,同时放出无数条翠绿色的小蛇飞向聂煜晨。
煜晨袖中银针激射而出,顿时如下起了漫天银雨,将小蛇们通通钉入了门页上。
“欧阳英!”张开硕暴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手。
“哼。”欧阳英看见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你没事吧。”张开硕将手中的果盘放在桌子上,焦急地想查看聂煜晨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聂煜晨看了一眼盘中堆积如山的水果,心想原来他是去为她拿东西去了。
“我会让人看着她,不会再让她来打扰你。”张开硕保证道。
“你为何不干脆让她走?”聂煜晨问道。
张开硕眉头皱了皱,说道:“她是唯一能牵制各部落的人。而且,就算我让她走,她也不会走。”
聂煜晨点点头,明白地说道:“现在是特殊时期,需要权衡各方势力。”
“如果你想让她走,我马上赶她走。”张开硕立即表态道。
“不用,我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吗?”聂煜晨笑道,“何况,我还能让她帮我办点事。”
“我凭什么帮你?”听完聂煜晨的话,欧阳英冷笑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不是帮我,是帮开硕。他现在所处的困境你应该很清楚,若是不能为他做点什么,只怕朝廷大军一到,岭南会兵败如山倒。”聂煜晨微微一笑,抛出更诱惑的条件,“而且我一离开,你不是就更有机会接近他吗?”
“你当我傻吗?你为他做了事,他岂不是更感激涕零,还会待见我?”欧阳英抛玩着手中碧绿剔透的短笛,不屑一顾。
“所以就不能说只是我做的,你也出了很大的力。”聂煜晨走到她的面前,说道,“如果你喜欢开硕,就知道他一心想报仇雪恨,如果岭南不能变强大,他又怎么达成心愿?你的喜欢难道就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一旦让你付出点行动,就推三阻四了?”
“小丫头倒挺会琢磨人心嘛。”欧阳英将笛子揣回怀里,咧嘴一笑,“他是我欧阳英看中的男人,我当然会助他一臂之力了。不过我不喜欢你,凭什么要听你差遣?”
“那你打算怎么助他一臂之力?”聂煜晨反问道。
“他想报仇,那我替他杀了狗皇帝便是。”欧阳英一派轻松自若的口气。
聂煜晨知道她不是在说大话,不过:“你是能杀了皇帝,但开硕想要的是为家族翻案,在天下人面前还张家人一个公道。你鲁莽行事,不仅于事无益,还更坏了张家名声。”
“那你修什么堤坝就有帮助了?”欧阳英俏眸一棱,反唇相讥。
“我这是长远考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是打仗最基本的准则。可如今岭南有多余的粮食供给军队吗?没有,所以我才要事先打好后勤基础。”聂煜晨睨了她一眼,冷笑道。
欧阳英顿时柳眉倒竖,正想发怒但见聂煜晨讽刺挖苦的眼神,反倒平静下来,说道:“你说的办法费时费力,没个三年五载根本不能看出成效。你以为朝廷的军队会等个三五年,等岭南准备充裕了才进攻?”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也不是真的一无所知。”聂煜晨说道,“修水渠确实一时无法见效,但于长久来说,却是大有裨益。而且我也不会三年后才从地里收获粮食,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