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聂煜晨头头是道的分析,张开硕喜上眉梢道,“我与你想的一样,可是最近军务缠身,身边又没有合适的人帮忙搭理,所以。”
“所以,你需要我帮你,对吗?”聂煜晨微笑着道。
“你愿意吗?”张开硕眼睛一亮道。
“只要你需要,我当然愿意,也算是为岭南的百姓造福了。”聂煜晨看着他,少了昔日的争锋相对,多了些发自肺腑的关切。
“煜晨。”张开硕心头一热,握住她的小手,“谢谢你。”
“这么多年朋友了,何需言谢。”聂煜晨拍拍他的手背,笑道。
除了友谊,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名叫愧疚。她一直认为张家的灭门同她是分不开的,若不是她将泰康王引入京城,也许很多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
望着她秀美绝伦的脸庞,张开硕心头一热,脱口而出道:“煜晨,以后都不要走了,留在我身边好吗?”
聂煜晨没听出他的情意,打趣道:“放心,暂时我还不会离开,我会待到你烦我的那天为止。”
“我永远都不会烦你。”张开硕眸光灼灼,如天际的耀日般散发出烫人的温度,他捧起她的小手,两掌合抱住,终于坦承出了自己的心意,“煜晨,我很久之前就爱上你了。在得知你是女子前就已经爱上了,但以前有很多因素令我不敢对你表白,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可我真的没办法控制对你的感情,我爱你,想同你在一起,正是有这个信念支撑着,我才能坚持到现在。煜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守护你一辈子?”
聂煜晨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吧。他怎么可能爱她呢?他们从小就爱拌嘴斗气,她也一直以为他把她当做兄弟看待,怎么突然之间就说爱她?更何况,她是他最好朋友的女人啊。
“哈哈。”聂煜晨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下换张开硕愣住了:“你在笑什么?”
聂煜晨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故意说这些话,以为我会当真,露出窘态吧。我太了解你了,你肯定是在耍我,我才不上你的当。”
张开硕额头有青筋隐现,他突然一把将聂煜晨抱起,猛地将她的头按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沉声道:“你听听我的心,它不会说谎!”
他的体温那么炙热,热得让她的肌肤都要融化了,他的心跳那么急促有力,仿佛刚从战场厮杀归来般,每一下都能刺穿她的耳膜。
“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我以前给了你很多不好的印象。”张开硕一字一句,缓缓说道,“也从未向你吐露过这份情感,所以你有所怀疑。但请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我会让你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聂煜晨彻底沉默了,她的心跳失序紊乱,脑中像刚引爆了一枚核弹般,将她的思想能力都炸没了。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绝无一丝玩笑的严肃表情,喃喃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绝无半字虚言。”张开硕正色道。
聂煜晨低下头,说道:“你先放我下来。”
张开硕怕她生气,依言将她放下。
“你知道我同赵之云的关系吧。”聂煜晨轻声道。
“正是因为大皇子,所以我才一直压抑着对你的感情。”张开硕点头道。
“开硕,我不想伤害你,但我爱的是赵之云。”聂煜晨咬了咬唇瓣,挑明道。虽然她同赵之云分开了,但心头还装着他,她不能欺骗张开硕。
张开硕深吸了口气,才说道:“我知道你爱他,可是他同你父亲的死有关,你真能放下杀父之仇?”
“或许是不能,所以我才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聂煜晨苦笑道。其实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她从未放下这份猜忌和隔阂吧,所以才会对赵之云那般不信任。毕竟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早已深埋在她的心底,明知自己有错,明知愧对于他,可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那条路。
“那为何不试着放下他,接受一段不曾受伤的感情?”张开硕疾声说道,“煜晨,相信我,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你,我一定会让你幸福快乐的。”
“你别逼我,开硕。”聂煜晨退后两步,摇了摇头,说道,“我爱赵之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就算我跟他之间隔着再多的仇恨,我也爱他,无法自拔。你是我们两人最珍视的朋友,我不想让你受伤,也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毁掉。”
“我会给你时间。”张开硕低下头沉默了几秒,复又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若铁,坚持道,“煜晨,我不会逼你,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真心。”
申明完自己的决心,他又交代她多喝水,多休息之后,就走了。
他前脚刚一离开,欧阳英后脚就进来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聂煜晨。”欧阳英扫了聂煜晨一眼,哼了一声。
“什么?”聂煜晨不解。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都快死了,是我把他带回城里。”欧阳英玩着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