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不语,却一步步逼近她,范静只好步步后退。
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轻浮地在范静水灵的脸蛋上摩挲,萧鼎俯低身子,呵气道,“我是你的男人,不要叫我施主。”
范静慌忙避开,双手合十,说道:“萧施主请自重,贫尼不过是为了救人,绝无他意。”
萧鼎发出一声轻笑,问道:“你不喜欢我吗?”
“佛祖告诉我们,要兼爱世人,萧施主属于世人,贫尼自然是喜爱的。”范静认真说道。
“一点喜欢之情都没有?”萧鼎也不知自己在执着什么,俊美如他,世间女子皆为他疯狂,可不想一个小尼姑却对他的魅力熟视无睹,可真是失败。
“出家人不谈情爱。”范静毫不迟疑地否认道。
“那萧某是自作多情了。”萧鼎失望地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说道,“相识一场,我送你走吧。”
“真的?”范静一下子抬起头来,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洋溢着高兴。她还以为他不好说话呢,没想到他真的是个好人。
看着她明媚得连阳光都要失色的笑容,萧鼎却觉得很碍眼,离开他真的让她这么高兴吗?为什么他现在很想毁灭她的美好呢?
另一边。
“大哥哥,你回来了。”
聂煜晨刚踏进大门,小雪就喜出望外地迎上来,似乎已等候她多时。
“小雪,你怎么还没去睡觉?”聂煜晨拉着她,问道。
“我一直在等大哥哥回来。”小雪面色有些异常,声音低低的。
“府中发生何事了?”聂煜晨一下子就猜到不对劲的地方,于是警觉地问道。
“你走之后没多久,另一个大哥哥就来了,他说他是你的远房哥哥,你不在的日子会替你主持丞相府中的事务。”小雪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经过通通说了一遍,“大家不肯听他的,他就责罚了大家。”
“远房哥哥?是不是聂林?”聂煜晨一下子就火了。前不久徐州分家传来密报,请求她前去处理下行家族叛乱之事。
但不料在从徐州返回的途中,她就接到密报,说是上饶分家的聂林已来到京城,并被新帝加官进爵,风头正盛。
她身为家主,聂林却没有任何请示就擅自进京,她已觉得蹊跷,没想到,这聂林竟敢跑到丞相府作威作福来了,还有把她放在眼里吗?
“嗯。”小雪点点头,说起聂林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孩子的脸上也是一脸愤慨。
“带我去找他。”聂煜晨牵着小雪,大步就往里走去。
“少爷,你回来了!”一路上,都还有人在忙着做事,见到聂煜晨,纷纷跪下,欣喜不已。
聂煜晨眉头微皱,询问道:“怎么这么晚了,你们还在做事?”
“林少爷说我们做事不利索,让我们把府中上下打扫干净才能下去。”仆人们争相说道。
“都下去睡觉,明天睡足了再起来。”聂煜晨挥手让众人都去休息,心中怒火更甚。聂林他算什么东西,敢指使她的人了?
来到东厢客房,聂煜晨使劲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名身穿颀长、面容俊秀的男子就开了门。见到她,一点诧异之色也没有,仿佛一早就预料到会看见她似的。
“参见家主。”聂林双臂平展,行礼道。
“原来你还知道我是家主啊。”聂煜晨冷笑道,“不经我的允许,擅自入京,接受皇上赏赐,还鸠占鹊巢,来我府邸发号施令。我还以为你忘了我才是家主啊。”
“聂林怎么会忘记。”聂林的笑像面具般挂在脸皮上,看上去让人异常不舒服,“这一次我进京,其实是奉宗家的意思,前来京城辅助家主的。而一时找不到去处,才会来家主家里叨扰几日。”
“宗家?”聂煜晨狐疑地眯了眯眼,质问道,“为何我没有收到消息?”
“大概是太上长老们觉得家主在徐州处理叛变已经很操劳了,这点小事也就不烦扰家主了。”说着,聂林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函,信封上盖着的正是几大太上长老的联合印章。
聂煜晨一目十行将信扫了一眼,内容同聂林说的一样,什么辅助她,什么宗家商议的结果,在她看来,通通是废话。
“这么说,你是有太上长老撑腰了?”聂煜晨眉梢一挑,冷笑道。
“不敢。”聂林垂首,一副恭敬的模样,“太上长老的决定聂林又岂能左右,家主若有任何疑问,可以询问宗家。”
“我会问的。”聂煜晨将信函递回给他,冷声道,“若是你所言有半点不实,我定会以家法处置。”
“聂林明白。”聂林不惊不惧地答道。
聂煜晨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小雪就走了。
聂林抬起头来,眸底闪过一丝诡谲的光。
聂煜晨联系宗家太上长老,但迟迟得不到答复。而聂林也越来越受皇帝器重,一跃成为刑部尚书,并且多次不听从她的命令。
战乱的后遗症此时凸显了出来。边境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