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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因为他的病。
对!不然哪个正常人会突然变得那么恐怖?
范静觉得他很可怜。
“你的病好了吗?”
“病?”
“那天晚上,你应该是生病了吧?”她猜测的问。
“嗯!受了暗算,中了毒。”
原来如此。范静心想,自己还真的猜对了。
“你是尼姑?”他心情很好的问,全然不知道眼前背对著他的小尼姑心里正在起慈悲心。
“是啊!”她客气的回答。
面对病人还是不要太凶。
“为什么没剃度?”他的手放肆的摸上她身后那一头又长又充满光泽的秀发,在火焰的照射下似乎像是拥有生命一样。
他任由柔软的发丝在手指间滑落。他喜欢这样的她。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范静师太。”
“你还没剃度,不准叫师太。”他霸道的否认。
“是这样吗?”
“当然。”
“可是我的确想要剃度!”
“等你真的剃度再说,现在你只是个六根不净的凡人,所以我就叫你范静。”
“喔!”范静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她就跟在师父的身边,也一直都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剃度就不算是出家人,师父又没有说,而且她也只有头发还没剃而已,其他的根本跟出家人没有两样啊!
“我叫萧鼎。你是个伟大的好女孩,救了我一命。”
“是吗?”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感到开心,自己救了别人一条命?
“对,不过我感到很抱歉。”说完,他充满忏悔的叹了口气。
“如果是因为你的毒,我不会怪你。”她结结巴巴的说着。
“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说完,他在她的颈项落下一个吻。
她马上推开他,“上次是因为施主中毒,拿我解毒是无可奈何的事,现在可不一样了,施主还是请自重。”
“施主施主,不要叫得这样生疏,我说过叫我萧鼎。”
“可是?”
“你忘记你还没剃度啊!所以不是出家人。”他有些不悦的说。
怎么这个小女孩的脑袋跟个老和尚一样,冥顽不灵。
“萧鼎。”她有些不习惯的唤了一声,然后又很认真的对他说:“你既然有重生的机会,就该好好的做人,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当明天一大早我们分道扬镳后,你就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去哪里不我管,而我要去谭辙寺出家,这样你知道了吗?”
他轻点了一下头。
“不用介意我们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反正我这副躯体也是要渡众生的,用怎样的方法都无所谓,只要是救人,相信佛祖都不会介意的,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这些话似乎也是在说给自己心安的。
“很好。”萧鼎又点了一下头。
范静真高兴对方是个很能沟通的人。
“我有点累了,我可以先休息了吗?”她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些爱在她身上黏来黏去,但是相信跟他说清楚了,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好啊!早睡早起身体好。”
他一个挥手,就把眼前的火堆弄熄了,范静看了,差点要鼓掌拍手大喊好厉害,但还是强压了下来。
师父说女孩子家还是要文静点好。
“那,晚安。”她优雅的向他点了点头,然后找了个角落躺好。
虽然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看他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应该没有问题的。
次日。
“吃完午饭我们就上路吧。”萧鼎淡淡说道。
范静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萧施主,贫尼不能与你同行了。”
此次下山她是奉了师傅的命令要去谭辙寺的,可现在的行程方向与她的目的地截然相反,为了在约定时间内赶到,她不能再耽误了。
“你要去哪?”萧鼎凤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厚重的阴影。
“贫尼要去西方的谭辙寺。”范静老实地回答道,“与萧施主的方向并不相同,所以贫尼要告辞了。”
萧鼎颀长的身躯一站起来,他走向范静,漂亮的双眸落在范静水嫩白皙的小脸上,红唇微掀,问道:“你可是曾答应要帮我解毒的?”
一听到解毒二字,一想起和他过的荒唐日子,范静的双颊顿时一红,但很快告诉自己,她这是在救人,就算师傅知道也会原谅她的。她认真地回答道:“贫尼是答应要帮施主解毒,可现在,贫尼相信施主的毒素已经清除了,或者待贫尼在谭辙寺为施主求一道灵符,佛祖定会保佑施主渡过难关的。”
“哦?佛祖可以帮我解毒?”萧鼎轻笑出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与不屑。
范静有些不悦,秀气的眉头蹙了蹙,提醒道:“请施主不要侮辱佛祖。”
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