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聂煜晨又羞又怒，他分不清场合吗？
“告诉我，你对你那些妻妾有没有这样做？”说着，他亲吻抚摸她。
“混蛋，我怎么可能对她们这么做。”同是女人，他真当她是变态啊。
漂亮的大眼羞愤地等着他，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欺负她还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夫君？”外面再次传来王氏的声音。
聂煜晨强装平静，打法道，“我忙完之后自会来找你。”
“可。”王氏犹豫。
“听不明白我的话吗？”聂煜晨怒道。
“妾身遵命。”王氏的脚步渐渐远了。
“够了，停下。”她颤声说道。
“还不够。”赵之云的声音含糊不清，“你冷遇了我那么久，今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知道他是在说吵架的事情，一想到吵架的原因，聂煜晨的心又软了下来。
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要怎样就随他吧。
“我听说，这里会被越揉越大，煜晨，你怕么？”兴风作浪的某人还不忘言辞刺激道。
“你这个混蛋，到时我一定会说你是断袖。”聂煜晨回击道。
眸光朦胧中，她扭头却看到对面那立着的穿衣镜。镜中的人儿粉颊微红，眸色迷蒙，青色散乱地躺在榻上。她的四肢纤细，脸蛋小巧，前襟却隆起一大块，还在不停地蠕动。再往下，是男性颀长健壮的身躯，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
这副画面太过美丽，她立即害羞地扭动脸去，咬住软枕，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赵之云，我受不了了。”聂煜晨低声道。
“叫我云。”他要求道。
“云。”她乖巧地唤道，身子已经受不了，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颤抖越来越强烈。
他的视线看向她，看到她脸上红霞满天，表情难耐不安。
“煜晨，你要吗？”他又喜又惊，她还从来没这么热情过。
聂煜晨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
“煜晨，我不会辜负你的。”幽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情色，他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咬了咬下唇，聂煜晨缓慢地点点头。
然而接下来，他却没有如她所预般有进一步动作，反而将两人的衣服都整理好了。
“你？”聂煜晨有些诧异，不太明白他的举动是何意。
赵之云叹了口气，答道：“我当然是想，不过我更希望是在我们的洞房花烛那晚自然而然地发生。在还没有能力为你创造出幸福之前，我不会越雷池的。”
聂煜晨默然，她想问他，如果最后他们没有走在一起，或者有一天他突然恨她了，他会后悔今天说的话吗。
赵之云见她沉默，却以为她不相信，于是抓住她的手，再次重申道：“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希望能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都呈现给你。”
“赵之云。”聂煜晨忽然问道，“如果他日你登基为帝，该怎么让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毕竟三宫六院是帝王的责任，在漫长的几十年里，你如何让我不担心？”
“你觉得我怎么做你才会安心？”赵之云反问道。
“如果我说，我要凌驾于你的权力呢？”聂煜晨看着他，很认真地问道。
“你想当太后吗？”赵之云笑道，“凌驾于皇帝的就只有太后了。”
聂煜晨摇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女皇帝。”
“嗯？”赵之云一时没明白她的话。
“你既已知道我是清风三年的聂家之后，难道就不怕我也有谋朝篡位之心？”聂煜晨的表情上看不出一丝玩笑之色，“还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你就认为我没有当皇帝的野心？”
“可你没必要啊。”赵之云先是一楞，继而说道，“我若是皇帝，我们的儿子也自然是皇帝，你能管两代皇帝难道不好吗？”
“如果我不能生儿子呢？”聂煜晨咄咄逼人地问道，“假如我们成亲了，我生的都是女儿呢？或者我根本就不能生育呢？服用了那么多年克制发育的药物，我连女性的躯体都发育未完全，不能生育的可能性极大，若是我今后不能替你生个继承人出来，你是不是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娶别的女人了？”
赵之云眉头皱了皱，不明白她又是哪里不对劲了，这些问题他并不认为是问题，况且根本还没有发生，她为何要想得如此偏颇。
“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会另娶。”赵之云承诺道。
“是吗？”聂煜晨却满脸质疑之色，“你这么想得到皇位，难道甘心百年后后继无人？”
“我们可以抱养。”
“抱养的孩子，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煜晨，我们不讨论这个好吗？”
“好吧。”聂煜晨垂眸，下了软榻。
赵之云拉住她，静默了几秒，才说道：“十日后是我的生辰，那天我想与你一同度过。”
“好。”聂煜晨转身，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