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一旁,想摸索着向前方走去。
却刚走没两步,就撞到了墙壁上。
“哼。”她捂着额头蹲了下来。
这时,一股温暖突然包围了她的手,她刚想抽出手来。却听他说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等出去后,你想如何对我发火都行,但在里面,就跟着我走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进过这里吗?”聂煜晨不服气地问道。
“我虽然没进来过,但曾读过有关这里的文献。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赵之云怕她抗拒,不敢太接近她。
“走吧。”聂煜晨权衡利弊之后,觉得暂时相信他吧。
她拉着他的衣袖,站了起来。
赵之云放慢脚步,带着她一步步向前走去。
漆黑的路,仿佛突然间变得那么长那么长,外面是呼啸的寒风,咆哮的暴雪,无数人惨死在大自然的震怒之中。她跟在他的身后,向着漆黑没有一丝亮光的前方,缓缓的走着。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光亮。聂煜晨却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温暖体温。
很多年前,他们也是这样,掉入了一个无法预知的地方。而在那里,他们尽管互不相信,却还是携手走出了困境。
今日的情形就像昨日重现。只不过那是她对他还没有恨意。
这座皇陵中,真的藏有能解自己身体毒素的万年灵芝吗?如果没有,那他们就真的是白拿命来拼了。
“小心!”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聂煜晨想的出神,还是警觉的猛然刹住脚步。但是尽管这样,她还是撞在了赵之云的后背上。挺拔的背脊撞的她的鼻子一阵发酸,她抽了抽鼻子,用手揉了揉,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一丝怒气:“你是故意的!”
赵之云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眉梢微微一挑,她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我只是想提醒,这里有台阶。”
“哦。”聂煜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
四下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缓缓的踏在这不知多少年没有被人踏足的皇陵之中。坡势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向下,一直向下,感觉似乎要走到阴曹地府一般。突然,脚下一股平坦的触感传了上来。
是平坦的,光滑的,甚至有一丝丝温暖的,没有积雪,没有寒冷。
“等着我。”赵之云突然一个人向前走去。巨大的黑暗霎时间包裹住聂煜晨的神经,寒冷的风不知从什么地方缓缓吹过,带着历史浓厚气息的灰尘在聂煜晨脚下凝聚着。一丝冰冷从指尖慢慢的升腾而起,聂煜晨的手指轻轻曲动,试探一般向周围摸索了一下,终于,还是收了回来,然后,紧紧的握住。
周围是大团大团浓墨般的黑暗笼罩着。她一手慢慢摸向腰间的剑鞘,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谨慎的轻轻移动了下脚步,缓缓抽出了锋利的匕首。难以控制的,一丝恐惧从心底升了起来。
“别害怕。”他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一道柔和的灯火瞬间点燃,就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一般,照亮了一片浑圆的光圈。
赵之云背脊挺直的站在一只烛台旁边,有些苍白的脸上在灯火下闪动着柔和的光泽,宽袍大袖,黑发如墨,沉静的眼睛向着聂煜晨这边望来,淡淡的笑道:“有光了。”
赵之云走到另一支烛台前,点燃了烛火。随着一只又一只灯火的亮起,整条甬道都明亮了起来。
聂煜晨站在原地,感受着甬道里阴沉的风轻轻的吹着,一时间,只觉的脊骨发。黑洞洞的甬道不知道有多长,全是漆黑的巨石整块铺成,上面雕刻着她看不懂的繁杂花纹和各种图腾,沉重令人几乎窒息的香气在空气里清幽的飘荡,一只只漆黑色巨石雕刻而成的烛台摆放在甬道两旁,上面,白色的蜡烛幽幽的照射着,肃穆的气氛充实在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真不是个好地方。”聂煜晨忍不住抱怨道。
“等寻到千年灵芝,我们便出去。”赵之云走回她的身边,宽慰道。
“是谁告诉你的?”聂煜晨看着他,问道。
“或许是萧鼎吧。”赵之云神色平淡,在遇到萧鼎的时候他就已经想清楚了前因后果。
“那你。”聂煜晨本想问他为何来,但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算了,她只想找到灵芝,他怎么想的,同她无关。
又走了一段路程,眼前蓦然出现了一道石门。
沉重的石门被赵之云缓缓推开,一股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热浪扑面而来。
聂煜晨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宏大殿堂,只觉得一腔热血突然冲上头顶。
触目所见,是一片宏大的广场,地面全是用黑色巨石铺成,广场之上,每隔十丈就放置一座巨大的铜制巨鼎,分作五排,每排五座,鼎中青烟袅袅,味清儿不散。广场中央,赫然是一座巨大圆形的祭台,底部悬空,横竖共二十八根白玉石所做的高达三丈的巨大石柱支撑起整座祭台,每一根石柱都要五六人才能合抱过来。
祭台上方,耸立着一座高大雄伟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