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叔是何意?”四皇子一怔,急忙追问道。
“聂煜晨前来找殿下,说想要归顺殿下,但本王认为,她并非真心归顺,而是想套话试探罢了。”比肩王看向四皇子,双眼透出一股聪慧。
“她想试探什么?”四皇子不太明白。
“试探殿下。”比肩王慢慢说道,“聂煜晨与赵之云之间虽然有着许多恩怨与过节,但皇上似乎并不喜欢聂家,而殿下虽然与赵之云政路不同,但毕竟都是代表的皇室啊。”
“那我该如何做?”四皇子有些心急,比肩王言之在理,聂煜晨哪是无害的小白兔,她能在皇上极不待见的情势下,跻身朝堂命官,还能四面均衡,不让自己锋芒太深,就足以见其心机深厚。
“殿下可以假装对她敞开心怀,透露一些皇室秘密。”比肩王着重加强了秘密二字,提醒道。
“什么秘密能让聂煜晨推心置腹呢?”四皇子摩挲着下巴,思索道。
“她父亲死亡的真相。”比肩王一笑,眸光充满了算计。
“聂卫凌?”四皇子想起来了,不过却有些为难,“聂卫凌究竟怎么死的,本殿下也不是很清楚。”
“本王可是听殿下说过,是皇上操纵了聂卫凌的死亡。”比肩王提醒道。
“那次是我恰巧撞见父皇在同赵之云嘀咕什么,无意中听到了聂卫凌这个名字,从而猜测的。”四皇子吐露实情道。
“本王认为殿下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比肩王分析道,“这世上有能力谋害聂卫凌的,能有几人?聂家举棋不定,又一直留有后手,皇上怎会放任聂家继续发展,陛下可是最希望聂卫凌突然死亡的人,而且聂煜晨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查到真凶,就算凶手已死,但蛛丝马迹定然还是会留下的。若不是倾举国之力,能掩藏得这么好?所以,本王认为,皇上便是当年促成聂卫凌死亡的幕后之人,而整件事情与赵之云定然脱不了干系。否则,陛下为何不与殿下你谈论,偏要同赵之云商议?”
“皇叔所言甚是。”四皇子豁然开朗,拍了拍桌子,眉开眼笑道,“是啊,真相究竟是如何的,本皇子不必去细究。只要让聂煜晨深信不疑就行了。”
比肩王见四皇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又说道:“听闻陛下身边的李公公有一宠爱弟子,于是本王重金收买了那小太监的对食宫女。那宫女探听到,李公公有一次曾说过,大皇子乃世间不可多得之奇才,年纪轻轻就能扳倒国之隐患,他日前途必定无可限量。”
四皇子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赵之云那毛头竖子懂什么?若不是父皇替他撑腰,他早就死了不知几回了。”
比肩王继续说道:“殿下不必同赵之云置气。”
被这么一劝慰,四皇子的火气渐渐平复下去,他狭长的眼睛眯了眯,冷声道:“本皇子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几个时辰后。
“不知殿下招微臣前来,是有要事吗?”聂煜晨微微躬身,站在四皇子的面前。
今日四皇子亲自来请,她推脱不过只好随他来到四皇子府中。
“煜晨,坐吧。”四皇子像个温和的长着,对着她和颜悦色的,“本皇子只是多日不见聂卿,甚是挂念。又逢这新春佳节,所以特邀卿前来一叙。”
聂煜晨口头上歉意地说道:“这几日家中来了太多亲戚,煜晨实在分身乏术,才疏忽了殿下这边。还请殿下恕罪。”
“本皇子岂会在意这一点点微末枝节?”四皇子呵呵笑着,看上去极为通情达理。
“那就多谢殿下了。”聂煜晨坐了下来,心想道四皇子这边确实疏忽了,不能让他对她产生怀疑,于是主动提及道,“前几日微臣刚好获得一串东海明珠,心想着一定很适合王家小姐,正打算专程派人送至府上。”
四皇子点点头,说道:“你们年轻人情投意合自是好的。但本皇子听闻最近聂卿已送了很多珠宝到府中,你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不必太过破费。”
聂煜晨微笑着坚持道,“这区区一点珠宝又怎能表达我对王小姐的倾慕之情呢?”
“哈哈,聂卿果真是重情之人。”四皇子赞许道,假装不经意间想起,“说来赐婚的圣旨下来已有一段时日了,语嫣下月就已及笄,不知聂卿打算何时迎娶她入门呢?”
聂煜晨装作思索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微臣虽然想早日成亲,但婚事乃人生大事,准备得充足些才好。微臣回去之后就会命管事开始筹备聘礼,待凑齐后就会亲自上王府提亲。”
“如此甚好。”四皇子满意地点点头。只要聂煜晨不想法设法推掉这门亲事,那他就无需担心了。他转移话题道,“上次聂卿提及的那本奇书,不知那奇人还有别的真知灼见吗?”
聂煜晨微微一笑,心中却早已料到。四皇子虽无资质,却野心不小,他会想法设法打听更多的上位方法不足为奇。
聂煜晨请了清嗓子,说道:“一个成功的君主,懂得如何利用民心。他会安抚民心,甚而扶植利用宗教,让人民甘于现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