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说道,他现在这副模样不能被外人看到。
“好。”张开硕也不问原因,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聂府。
聂煜晨已找来大夫,大夫以银针放了他几处鲜血,释放了些许他体内乱窜的真气,然后说道:“少爷,大皇子中的是迷药,不能以药物克制,只能将他泡在冷水中,将热量释放出来之后,就会没事。”
聂煜晨立即找人搬来木桶,倒入冰水,张开硕将赵之云放入了木桶之中。
“他这样冷热交替,不会有问题吗?”聂煜晨面露忧色,心脏隐隐作痛。他被人陷害,她一开始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他,自己真的是太差劲了!
“中迷药之人,最好的解毒办法就是阴阳结合。若是不能,这便是唯一的方法了。”大夫答道。
“没关系。”赵之云突然出声,微笑示意聂煜晨不用担心。
聂煜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焦急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挺热的。”赵之云笑笑,“但比刚才好点了。”
这么冷的天,他泡在冰水里,竟然还说热。真不知道这药性有多强烈。
“对不起。”她语带哽咽,为刚才不听他解释而道歉。
赵之云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是我不好,小心点就不会出事了。”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张开硕看到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呆住了。
殿下和聂煜晨,他们两个?
聂煜晨平复情绪,对张开硕说道:“如你所见,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你可以为我们保密吗?”
“我。”张开硕心乱如麻,殿下竟喜欢聂煜晨,他们两个可都是男人啊!可是为何他的心里除了震惊和愤怒之外,还有那么浓烈的嫉妒感。他究竟怎么了?
“我先出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逃一般的离开屋子,让自己冷静下来。
待屋子里没人之后,聂煜晨摸了摸木桶里的水,温度竟在慢慢上升。她的心中咯噔一跳,赵之云体温究竟有多高?
“我内力比常人深厚,所以中了这种毒,会扰乱我的气息,令我恢复的情况比常人缓慢些。”赵之云安慰道。
她透过清水看到他裤子仍高高隆起,想了想,问道:“你是不是很想那个?”
赵之云虚弱地说道:“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会想。”
这也是他中药之后,苦苦挣扎了那么久,一直不断地推开张夕颜的原因。
聂煜晨有些感动,她相信他的话,若不是有极大的自制力,他现在也不会这样难受了。
“那要不你发泄出来吧。用手。”聂煜晨提议道,此时此刻,她也不觉得这有多难堪,纯粹是为了解毒。
赵之云却摇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不是那种感觉,而是全身都像在膨胀,体内有东西想喷薄而出,却不是与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那我能做什么,才能让你好受点。”聂煜晨有些手足无措地问道。
“陪着我就好。”他握住她的手,浅笑道。
聂煜晨点点头,“我会陪着你。”
门外,张开硕听着他们的对话,胸口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般,那样难受。
那天在庆功宴外,他见到聂煜晨亲吻赵之云时,心里就很不舒服了。但当时却并未想到两人竟会真的走到一起去。
虽然他也曾见过有阳阳之好的人,然而却没有谁会让聂煜晨一样令他这样无法接受。
难道这段时间,他内心里的彷徨、不安、期盼与猜想,是因为他也喜欢上赵之云了?
荒唐!
他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想同殿下争!
他一定是脑子糊涂了,不行,他也要冷静冷静下发昏的头脑!
想到这里,他平地掠起,很快就消失在了夜空中。
折腾了一夜,接近黎明时分,赵之云情况才稳定下来。
“他不烫了。”聂煜晨摸了摸他的额头,转头对大夫惊喜地说道。
大夫走上前把了把他的脉搏,面露喜色:“少爷,殿下的脉象平稳了,应是余热已散,没有问题了。”
“那就好。”守护了他一整夜,聂煜晨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他的体能耗损很大,需要好好休息。再服几幅调理的药就好。”大夫说着,就走出去查看药煎得如何了。
见赵之云双眸紧闭,已是筋疲力竭,聂煜晨想着要把他弄到床上去,于是她转身想叫张开硕来帮忙。
“张开硕?”然而,她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聂煜晨皱着嘀咕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走的?好朋友有难,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真是过分。”
不过走了也就走了,她可以找高进帮忙。
“少爷。”像听到了她的呼唤,高进竟站在了门口。
“高进,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聂煜晨立即招呼道。
“是。”高进平静地应道,将赵之云从水中扶起,结果聂煜晨递来的毛巾,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