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制止道:“你当真相信他?”
“如果不要紧,他怎么会半夜来找我。”聂煜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捣乱。
“或许不是有要事。”赵之云幽湛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什么意思?”聂煜晨不解地问道。
“他肯定是知道我在你房中,所以才想把你叫出去。”赵之云挑明道。
聂煜晨闻言,俏脸倏地一红,“他怎么知道?”
“只要在你门外听上一会儿,就知道了。”更何况他每晚都来,如此有规律的行为,高进还猜不到吗?
“你别瞎说,高进才不会这么做。”聂煜晨瞪了他一眼,反驳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难免说些体己话,要是被高进听到了,那她还怎么做人。
“你就这么信任他?”赵之云浓眉微挑,有些吃味地问道。
“好了,不和你扯了,你快把衣服穿好,走吧。”聂煜晨怕高进等久了心生怀疑,所以半拉半拽着赵之云,催促道。
“你为了另一个男人赶我走?”赵之云不开心了,他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再说高进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你还想不想让我做人啊。我怎么说也是女子,大半夜房间里躺着个男人,你就不为我的清誉着想下吗?”聂煜晨软硬皆施,主动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亲了亲,柔声说道,“你先走吧,明天也能见面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虽然别有目的,但也让他的火气灭了一大半。
“明天宫里贵妃设宴,我不能过来了。”赵之云说道。
“那就后天一起过年。”聂煜晨宽宏大量地说道。
“现在你赶我走,那天你可要补偿我才行。”赵之云趁机提出要求。
“到时候再说。”聂煜晨敷衍地应道,心想着先把这尊大神请走再说,至于补偿什么的,谁理他。
“我当你答应了。”赵之云不由分说,搂着她来了个深深地吻别,然后将厚厚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这才离去。
聂煜晨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没有异常后,才打开房门。
高进清秀修长的身影在寒冷的月夜下拉出长长影子,他缓缓开口道:“少爷,可否一谈?”
“好,去书房吧。”聂煜晨说着就想将门合上。
高进却道:“少爷,就在这里谈吧。这附近的人我已全都撤走,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聂煜晨先是一楞,然后问道:“高进,你想说什么?”
高进透过门扉,看向那扇紧闭的窗棂,也不拐弯抹角,坦言道:“少爷,关于大皇子殿下,你或许不应同他走得太近。”
“高进,我知道我同他身份有别,但我会有分寸的。”聂煜晨保证道。
“少爷,你当真信任大皇子?”高进看着她,仿佛想看到她的内心里去。
“高进。”聂煜晨知道他是关心他,但这些隐私,她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你相信我吗?”
“属下自然相信少爷。”高进微垂着头,声若坚铁。
“那你就该相信我的判断。光论朝堂之事,赵之云或许同我不是一路人,但我同他之间也经历过很多事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把控好的。”聂煜晨说道。
高进自从被打断双手后,性情大变,除了她之外,对其他人通通都不信任。所以她并不会说服他相信赵之云,而是让他明白,她不是无知少女,无需担心。
“少爷如此笃定,高进也不好再说什么。”高进语气淡淡的,情绪并不激动。“不过高进还是想提醒少爷,少爷毕竟为女子,清誉还是要顾忌的。”
听到这句话,聂煜晨知道赵之云刚才的话没有乱说了,高进的确知道赵之云在她房里,或者这几晚都知道。
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是主动坦白的,而且也是出自关心她的角度。
“我明白,我会注意的。”聂煜晨露出微笑,话说夜夜让赵之云留宿,影响也不好,这方面她以后还是该注意下。
“那高进就不打扰少爷休息了。”高进说道。
“好,你也早点休息。”聂煜晨对他笑笑,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待房门合上后,高进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天上那朦朦的一枚残月,心念道:少爷,赵之云是怎样的人,后日你便知道了。
翌日,聂煜晨很早就起来了,因为张开硕竟大清早就跑到聂府来,说要邀请他她踏雪寻梅。
“张开硕,你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一大早就来扰人清梦。”聂煜晨一边打着呵欠,一边骂骂咧咧道。
“我又没病,为什么要吃药?”张开硕一脸茫然,傻乎乎地反问道。
“问这个问题就证明你有病。”聂煜晨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早饭。
“正好我也没吃。”张开硕也不客气,拿起为他准备好的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聂煜晨喝着粥,抬眸问道:“你最近很闲?”不忙就不会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