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或者是喝醉酒了。”聂煜晨当然听懂了他是指的哪一晚,现在也不会傻到会承认对他用药。
“我很少喝酒,也从不喝醉。至于记忆嘛。”他轻咬住她的耳垂,“我后来都想起来了。”
说着,他坏坏的笑着。
聂煜晨的脸色更加红了,她一边做抗争,一边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自己干的坏事都不记得,还问别人。”
“我干的坏事?”赵之云玩味地重复着她的话,笃定了,“虽然当时我的记忆被抹除了,但某人留下气味却还在。后来脑中隐隐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你猜,我想起了谁?”
聂煜晨更怒了,瞪着他,决定率先发难:“好哇,你抱着我,还想起别的人。赵之云,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出去!”
“煜晨,你真是不乖。”赵之云修长的手指触碰在她的脸颊上,低低的笑着,“事已至此,你还想抵赖吗?”
“我抵赖什么了?”聂煜晨死鸭子嘴硬,决定绝不轻易松口。
“虽然我不知道那晚中了何种药物,但我可以断定你曾出现在我的房里。”赵之云有条不紊地说着,他细密如丝的思维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进去了,仿佛恢复了记忆般,分析得那样贴近事实。
“如果我不承认,你是不是就会相信我?”聂煜晨反问道。
“不会。”赵之云美丽迷人的凤眸熠熠如曜石,带着引人沉沦的致命魅力。
“那你还问什么。”聂煜晨头一偏,也懒得否认了。
“那晚我在洗澡,你为何要到我房间里去?”赵之云好奇,那时他们还是对立的立场,她半夜肯定不会来找他叙旧的。
聂煜晨忽然整理好衣服,坐了起来,与他四目相对:“我去查你的房里是否残留着与我父亲之死有关的证据。”
“你怀疑是我害了你爹?”赵之云问道,表情很平静,聂煜晨看不出一丝喜怒情绪来。
“难道不是吗?”聂煜晨认真地询问道,“赵之云,你老实告诉我,是否与你有关?”
“我不需要承认,你的内心也是相信我的,否则也不会答应同我在一起。”赵之云坦言道。
“我爹死后,我看到了他留下的遗书。其实我明白,自从我娘走后,我爹就再也没真正地开心过。他这一生背负了太多责任,为了家族延续不得不将我当儿子抚养,但又对剥夺我选择的权力而深感自责。我知道他若没存求死之心,是不会遭人暗算的。我也知道,去下面找我娘或许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聂煜晨说道这里,顿了顿,声音轻颤,“可我是他的女儿,如果我不为他做点事情,不查出那幕后真正的凶手,我又怎么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赵之云将她搂入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人的魔力,他缓缓说道:“煜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父亲最大的心愿便是你能幸福开心的生活。而我,一定会让他的心愿化作现实。”
聂煜晨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有些灼热,良久之后才说道:“若没有仇恨的支撑,那我的生活里还剩下什么?”
为了想替父亲报仇,所以她拼了命似的学习武功,演算谋略,逼着自己快速成长。若不是心怀仇恨,那年或许她就已经葬身在悬崖之下。可现在他让她不要执着于过往,她真的能做到吗?
“你还有我。”赵之云拉起她的手,印下一吻,“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聂煜晨主动抱住了他,埋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敢骗我,我一定饶不了你。”
赵之云轻笑,抚摸着她的秀发:“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江湖万倾,唯系一江潮。”
“花言巧语。”聂煜晨骂道,却更紧地抱住了他。
有他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咚咚!”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聂煜晨抬起头来,心中略有疑惑:“谁?”
“少爷,是我,高进。”熟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与往常无异。
“他经常半夜敲你的门?”赵之云目露不快,问道。
“嘘。”聂煜晨听到高进的声音时,就已经慌忙坐了起来。
她对赵之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让他别被高进听到了。
赵之云脸色沉了下来,却听话地没有再发出声音。
“高进,有事吗?”聂煜晨大声询问道,本想告诉高进自己睡下了,让他自行离开。
高进却答道:“少爷,属下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少爷商量,少爷若是没睡,可否移步书房?”
“告诉他,你睡下了。”赵之云直觉高进是故意守在门外,借机破坏他们二人独处。
“啊,高进,我打算睡了,如果事情不是很紧急的话,就明天吧。”聂煜晨说道。
高进回道:“少爷,很紧急。”语气认真而严肃。
聂煜晨一听,心想高进不会骗她,于是立即站起身来,边穿衣边对赵之云低声说道:“你回去吧,我现在有事。”
赵之云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