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赵之云不解地问道。
聂煜晨抚摸上他的俊脸，忍俊不禁，“笑你可爱。”
可爱？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形容岂不是种侮辱？
赵之云不满她的反应，眸光一沉，以吻封缄。
“停。”聂煜晨急忙制止道。
对于她的抗议，他却置若罔闻。
他紧紧抱着她，声音黯哑低沉：“煜晨，我会负责的。”
“嗯。”心中满是甜蜜，聂煜晨点点头，安稳地睡在他的怀中。
“晚安。”吻了吻她的额头，他劈灭了烛火，宽敞的房内只余下取暖的火炉之光。
“晚安。”聂煜晨飞快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转过身，闭眼装睡了。
他发出低低的笑声，但也不再打扰她。待体内的冲动被平复后，他才慢慢合眼。
然而，鼻尖是她撩人的清香，耳边是她均匀细软的呼吸，任是他定力再强，只怕这也是个不眠之夜吧。
不过能抱着她入睡，这种感觉真好。
早晨醒来的时候，赵之云已经离开了，不过在离开前，他还细心地帮她把被角掖好，帷幔放下，生怕漏了一丝寒风进去。
伸了个懒腰，聂煜晨将脑袋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嗅着他留下的气息，嘴角上翘。
又赖了会床，聂煜晨才起床。桌子上有他留下的字条，叮嘱她记得吃早饭，还说今晚同一时间会来。
看完了字条，聂煜晨将之叠好放入了抽屉中。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了吧，只要想到那人，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好。
刚用过早饭，小雪就跑来了：“大哥哥，我们一起去买年货吧。”
“好啊。”聂煜晨放开碗筷，牵着小雪就到了集市上。
这是小雪第一次在京城过年，所以看到买年货的人挤成了人山人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惊叹道：“大哥哥，京城的集市好大啊。”
“京城人多，集市自然就大了。”聂煜晨习以为常地说道。这里平时是一条可供四辆马车并驱的大道，没想到现在竟被小贩完全占据了，早知道，她也该买几个摊位用来出租，肯定赚翻。
“哇，这个好漂亮。”小雪看到一把纯银打造的精致长命锁，立即跑过去，爱不释手地打量着。“弟弟带上一定很好看。”
“那就买下吧。”聂煜晨正要掏银子时，小雪却说道：“大哥哥，我有银子。”
见小雪拿出了一片金叶子，聂煜晨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有金叶子？”
“是赵小王爷给我的。”小雪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她是打算把金叶子还给赵天乐，没想到被他臭骂了一顿，还赶了出来。她又舍不得扔掉这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就一直放在身上了。
“他为什么要给你？”聂煜晨更是不明白了。
“他看我在洗衣服，说我笨死了，然后就把金叶子扔给了我。”小雪老实地回答道。
“他还说你笨？也不知道是谁需要别人帮他做课业的。”聂煜晨冷冷一哼，不屑道。
不过既然赵天乐都给了，她自然也不会叫小雪退回去。
“小姑娘，这锁你还买不？”小贩见两人嘀嘀咕咕说个半天，不由得催促道。
“买。”小雪说着就把金叶子递过去。
“用不着这么多。”聂煜晨给了老板一枚银子，老板就已经乐呵呵的了。
让小雪把长命锁和金叶子都收好，聂煜晨不忘叮嘱道：“以后少同赵天乐来往，他就是个没礼貌又没家教的小家伙。”
“哦。”小雪点了点头。
在人群中，聂煜晨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开言？他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逛集市？”聂煜晨好奇地犯起了嘀咕。
张开言也看到了她，还微笑着对她点点头。
聂煜晨带着小雪走过去，热情地招呼道：“张将军，这么巧啊。”
“是啊，我闲来无事，所以来逛逛京城的集市。”张开言笑容温润如玉，即使身在吵杂混乱的人群中，气质仍然那般沉渊若海。
“对了，你常年在边疆，想来很少回京城过年吧。”聂煜晨笑着问道。
“这是第一次。”张开言淡雅从容，面容如玉。
“啊？”聂煜晨一愣，张家老家都在京城，他怎么会是第一次在京城过年？
不过马上想到他的出身，猜测到大概是小时极不受宠吧。
也罢，这种私事就不要打听了。于是聂煜晨转移话题道：“那将军可曾看上什么物品？这里虽不比古董名品店，但花样还是挺齐全的。”
“是挺全的。”张开言看来已是逛了一会儿了，他点头道，“不过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缺什么。”
“将军府自然是什么都不缺的。待会我让家仆送几盆西域名花，当做给将军府拜年了。”聂煜晨热络地说道。
“那就谢过聂大人了。”张开言即使外表淡雅如文人，但性格却是武官的率然开朗，也就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