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云吻了吻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宠溺着询问道:“你想如何过节?”
聂煜晨翻了个身,趴在他身上,抬眸看着他,俏皮地笑着:“我不说,等你给我个惊喜。”
“好。”他从善如流,吻住那张他最爱的樱唇。
她调皮地咬了咬他的下唇,却也被他轻轻反咬了一口。
困在赵之云温暖的臂弯里,搂抱住他的脖子,聂煜晨全身心地投入到深吻中。
不知过了多久,赵之云停下来,轻叹了口气,似抱怨道:“不知还要等多长时间。”
“等什么?”聂煜晨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
赵之云轻搂着她的玉背,眸子比大海还要深邃,蕴含着无法忽视的款款深情:“与你正大光明地牵手行走在世人面前,让天下都知道我爱你。”
聂煜晨错愕得呼吸都为之一滞。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爱她?一直以来,他只说过喜欢二字,却从未将爱说出口过。
“你爱我?”那双宛如汇聚了天地间所有灵气的秋水翦眸愣愣地盯着他,润泽樱唇微启,精致绝伦的小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她有些不太确定地反问道。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明月珠晖,敛尽天下绝艳。“是的,我爱你。”
聂煜晨只觉得周身血液都往心脏涌去,四肢麻麻的,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那你呢?”赵之云执起她的手,柔声问道。
“我。”视线略有些迟疑地移开,聂煜晨咬着下唇,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喜欢他,可是爱这个词太过正式,蕴含了多少责任和义务,她现在真能无所顾忌,只求简单爱一场?
她不知道,至少现在还下定不了决心。
“我也爱我自己。”一咬牙,聂煜晨平静地说道。
一刹那,他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轻捏着她的小鼻子,嗔骂道:“心口不一的小骗子。”
“我才不是骗子。”聂煜晨拂开他的手,有些气短地说道,“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我会等你。”他许下承诺,“无论你是否已经准备好,我都会在你身边。”
心田中灌入一股暖流,她依偎进他宽厚温暖的胸膛,缓缓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今晚你别回去了,等到明日一早再走吧。”聂煜晨提议道,不想他每晚都这么奔波。
“你的意思是?”赵之云修眉微挑,尾音拉长。
“不是那个意思。”聂煜晨反应过来,气愤地瞪了他两眼,红着脸说道,“我是不想你大半夜跑来跑去,外面那么冷。”
“抱歉,是我理解错误。”话虽这样说,但他的眸子里却带着浓浓的促狭,他忽然站起身来,抱起她就往床榻走去,“夜晚寒冷,如是,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你浑身脏死了,快去洗漱。”聂煜晨戳着他的胸膛,半羞半怒道。
“来之前我已经沐浴洗漱好了。”赵之云将她放在床上。接着飞快地脱掉外衣和靴子,翻身上了床。
“原来你早有预谋!”聂煜晨算是明白了,他其实一早就打定注意要赖在她这里了,结果她这个傻子还主动邀请,这不是把自己洗白白送入狼口吗?
“我只是舍不得与你分开。”赵之云堂而皇之地答道,还不忘替她宽衣解带。
“我不!”聂煜晨死死拽着外衣,无比后悔。
“哪有人合衣入睡?”赵之云一脸正色,掰开她的手,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衣衫褪去。
好在他没有继续下去,就这样抱着她躺下来,盖上了被褥。
“我让你明天走,是说让你今晚睡软榻。”聂煜晨觉得自己受骗了,狠狠瞪了他两眼,翻了个身,用背部面对他。
赵之云厚着脸皮贴上来,搂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贴近了两人的距离。“软榻哪容得下我。”
“你也可以睡地上。”聂煜晨哼了一声。
“太冷了,我还是想和你睡。”赵之云亲昵道,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你别这样。”聂煜晨像被电了一下,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我相信你不会乱来,才让你留下的。”
“我不会骗你。”赵之云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但可没说不尝点甜头。
“赵之云。”聂煜晨发出一声惊呼,刚转头想制止他,就被他低头吻住,吐不出拒绝的话来。
“相信我,我有分寸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赵之云沉声安慰着。
被他高大沉重的身躯压着,她的反抗很有限。聂煜晨红着脸,确认道:“你真的有分寸?”
“自然。”他极爱她羞红俏脸的模样,但又不想她害怕,于是解释道,“你对外还是男儿身,我不能让你此时便怀上身孕。”
聂煜晨一愣,敢情他是以为一旦上了床,她就会怀孕?是他太自信了还是过于纯情了?
“哈哈。”聂煜晨猜测他多半是后面那个原因,于是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