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时间再长一点,他是不是更不会把她当回事了?
手中转着那串他送的那串水晶,聂煜晨胸中一阵烦躁,不仅因为赵之云,还因为最近诸事不顺,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势力在故意破坏。
那人会是谁呢?
“少爷,礼品已经准备好了,您需要过一下吗?”小厮走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维。
“不必。”聂煜晨回过神来,吩咐道,“现在就给王家送过去吧。”
“是。”小厮领命,但忍不住多嘴问了句,“少爷,您送这么多珠宝给王家小姐,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
聂煜晨噗嗤一笑,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骂道:“少爷的事需要向你交代吗?”
小厮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是大伙让我问的,大家都说少爷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了,若是看上哪家姑娘,最好赶紧娶进门,我们早就该有个女主子了。”
“话说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不我也顺便替你寻思个娘子?”聂煜晨故作严肃地点头,似乎觉得很有必要。
“千万不要。”小厮一张脸拉得老长,头摇得似拨浪鼓般,“我可想再自由几年。”
“要是你再多嘴,我就把街角柳家的小女儿指给你,听说她可喜欢你了。”聂煜晨恐吓道。
“我不要,她长得那么丑!”小厮的脸皱得像苦瓜般,抗议道。
“那还不快去办事。”聂煜晨挥挥手,见他跑掉,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既然要同四皇子拉近关系,那对这桩他一手促成的婚事便要上心了,聂煜晨这两日大手笔地赠送珠宝首饰给王家小姐,四皇子知道后,对她越来越放心,还力荐了几名聂家官员进封,以表达自己的友好。
离年关已经很近了,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每年年末,翰林院还有一项任务,就是给京城的各大小官员派发红贴。
红贴即是拜年贺卡。
各家门前贴一红纸袋,上写福到,即承放送福进门。这样拜年不必进府门,送上名片抵见人。
由于京城大小官员众多,还要根据官衔的大小印制不同的红贴,所以这项工作也是较为繁琐的。
而今年这个任务就落到了聂煜晨的头上。
“聂兄,天都暗了,你还不走吗?”穿着一袭缀着雪狐毛大氅的刘三秒,从后门绕了进来,见到还在核对官员名册的聂煜晨,于是好心地提醒道。
聂煜晨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脸色却不太好。
“你为何用这种眼神看向我?”刘三秒夸张地退后两步,又凑上前来,不解地询问道。
聂煜晨‘啪’的一声将厚厚的名册扔在桌上,火气很大:“要不咱俩换换,你来试试这项工作?”
没想到,刘三秒拾起名册,一副轻松地口吻:“这有什么,看我来帮你。”
聂煜晨用眼角余光看他,不太相信:“你不是只会吃喝玩乐吗?”
“可笑,我是那么无用的人吗?”刘三秒已经端坐在书桌前,执起一支细小的毛笔,快速地在聂煜晨未写完的纸张上书写起来。
聂煜晨有些诧异,也有些怀疑,不过半个时辰后,当刘三秒将笔墨未干的纸张递给她时,她是真的惊讶了。
“按照你这么分,的确会省事很多。但是你怎么这么清楚他们的官衔和住址?”聂煜晨询问道。
“嘿嘿,我在翰林院也不是白领俸禄的,再说,跟着我爹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京城大小官员我不敢说全都认识,但十之八九是知道的。”刘三秒胸膛一挺,骄傲地说道。
聂煜晨本想夸他几句,但见他这得意洋洋的神情,忍不住挖苦道:“你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你这人说不到两句就又开始讽刺人了。”刘三秒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转换了话题,“对了,院长怎么又为难你了?”
“这算为难吗?”聂煜晨将名册收好,心平气和地说道,“这是我第一年来翰林院,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刘三秒却仗义地小声说道:“我听说,是最近你同四皇子走得太近,惹皇上不高兴了,所以院长才想法设法刁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