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一不小心把你弄疼了?”赵之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误导致对方变脸的,于是赶忙追问道。
聂煜晨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快速的攻向他。
赵之云哪敢还手,几个呼吸间,便被打了好几下。
但聂煜晨怒极攻心,出手早已没了章法,赵之云瞄准一个空档,便将她双手压在了怀里。
“放开!”双手被缚,聂煜晨便用双腿向后乱踢,情绪显得十分激烈。
“够了。”赵之云被她闹得也有些生气了,耐着性子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聂煜晨牙根紧咬,小脸因愤怒而升温。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好不容易两人才有些进展,他不想功亏于溃,“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你下流无耻,还问我哪里做错了!”聂煜晨怒骂道。他趁她喝了点酒,就来占她便宜,她现在醒悟过来了,简直想将他碎尸万段!
从她的骂声中,赵之云大概找到了点头绪,他拧眉问道:“你以为我故意轻薄你?以为我说喜欢你不是真的?”
“难道我还信你?”聂煜晨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还说不会利用我的女子身份做文章,但却趁我喝醉做出这种行径,你是不是以为生米做成熟饭,我就能为你所用,就不会成为你的政敌了?”
赵之云也怒了,想他活了几时年,第一次对人倾诉情意,竟被想得如此不堪。
他强迫她看向他,眸色黯沉如大海,潜藏着汹涌暗流,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我听好!我若是想利用你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你当我是什么人,对着任何女人都能说出那些话吗?”
“我当然不是普通女人,我是聂煜晨,聂家的继承人,是赵家的肉中刺,眼中钉!只要能除掉我,你说一些违心的话有什么难的!”聂煜晨口气很恶,摆明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你!”赵之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真想进入到她的脑子里去,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所以讲不话来了?”聂煜晨咄咄逼人地逼问着,以为他心虚了。
赵之云被她气得内伤,也不再同她费唇舌,直接以吻封缄。
聂煜晨又想动手,却被他速度更快地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卑鄙小人,每次都来这招!聂煜晨想咬窜入她口中的火热长舌,下巴却被他捏着,无法伤到他。
结束一吻,他认真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但以后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
聂煜晨点点头,面色恢复了冷静,她说道:“那好,你先放开我。”
赵之云以为她终于肯听他说了,于是解开了她的穴道。
“啪!”她狠狠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脆响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死一般的安静!
聂煜晨捏紧了拳头,因为这记耳光太过用力,她的手心都在隐隐发痛。
赵之云的脸被打偏到了一旁,房内昏暗的烛火照不到他的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冷得教人窒息。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大概是外面的人见这扇门一直关着所以觉得有蹊跷。
聂煜晨头也不回,猛地冲向窗户,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聂府,聂煜晨只觉得心情烦躁,她泡在浴池了很久很久,不停地揉搓自己娇嫩的皮肤,似乎想把赵之云留下的气息洗掉。
然而,无论她怎么洗,身上那些斑斑点点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扩散。
“该死!”她一掌怒拍水面,水花直溅到天花板上。
她从池子里起身,裹上浴袍,走回房间。桌子上早已搁着侍女端来的补神汤,她一饮而尽,不顾头发还湿漉漉的,便躺到床上强迫自己入睡。只要一觉醒来,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然而,一闭眼,她的脑子里更乱。
“该死,我到底在烦什么?”聂煜晨怒气匆匆地捶打床褥,自言自语道。
现在她是睡不着了,索性起身到外面看看月亮,吹吹夜风冷静下。
然而,当她披上外套,来到屋顶时,却在府外的一株大树上,骤然撞见了一双如浩瀚银河般广袤深邃的眸子。
赵之云!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一直跟着她回来的?
她心中一阵慌乱,脚下却突然失了平衡,身子一歪,就要跌倒下去。
长影顿起,在月夜下如燕子般急速掠来,在她落到地面前,堪堪搂住了她的腰。
她还沉浸在震惊中,死死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却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她回过神来,推开他,愤怒地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在监视我?”
赵之云眸色深邃,面容平淡如月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好比上好的瓷器,朴素而韵味深远,他缓缓道:“你不想我接近你,所以我只好远远地看着你。”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