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来,不悦地看着她,道:“看来,你倒是很熟悉那些房帷之事?”
“我熟悉?”聂煜晨一时语塞,这种常识还用熟悉吗?
但赵之云却不这么认为,他全当她是因为常来花楼耳濡目染所致。
“鬼爷,不要了,奴家累了。”
“哈哈,来让爷来帮你揉揉肩膀,很快就不疼了。”
现学现卖,躲在封闭空间的赵之云学习着外面的经验,很快就令聂煜晨再次喊了起来。
“还疼吗?”他专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呵护地问道。
可现在的她哪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在他越发熟稔的技巧下,眼神越发发散迷蒙,如雾里看花,什么都看不真切。
他满意地笑笑,堵上她的小嘴,将她甜美的声音都吞入腹中。
“都过去这些时辰了,难道大皇子殿下还在里面吗?”妙妙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不由得用力捏紧了香帕。因为她看见了赵之云将另一名男子拉入房中的场聂,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让一向冷漠的赵之云做出这样举动的,这名男子一定不简单。
只是她并不清楚两人在里面谈什么事情吗,她只记得这名男子名叫聂煜晨,也曾听过两人在边疆的一些传闻。
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乍现,妙妙的心脏咯噔一跳:大皇子殿下不会真的如民间传闻一样,一直喜欢男子吧?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里面的人出来。于是,她唤来婢女,埋头低声交代了几句,后者点点头,便慌慌张张快速离开了。
妙妙是让婢女找人装成别人的妻子来这李闹事,把屋里的人赶出来,这样,赵之云就能从里面离开了。
很快,找来的人便来到房门处,妙妙点头示意后,女子“咚”的一声,房门很快被人从外狠狠地踹开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家里给你带孩子,你却跑来这里厮混。”一名女子又哭又喊地冲进来,扑倒还在高兴中的的男女,声嘶力竭地大闹着。
“来人!快来人!这是哪里来的疯婆子,我可是不认识你。”房间里,传来男人气急败坏地大喊声。
但是,女人的声音却比他大了许多,只听女子哭诉道:“相公,难道就因为这个女人,你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你真是没有良心,没有良心啊!”
说着,女人看到蜷缩躲到一旁的小花,突然像疯了似地扑过去厮打。
屋内陷入了混战,等打手们冲进来,将里面之人通通拖出去后,房内才重新陷入了安静。
“吱呀。”赵之云以内力,隔空关上了房门并落了门栓,他正想询问聂煜晨被吓到没时,却不料被她一掌击在胸口上,跌撞着出了衣柜。
“刚刚好好的,你突然怎么了?”赵之云捂住胸口,他虽然内力雄厚,但硬生生挨上她一掌也确实不轻松。更何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聂煜晨被刚才那番吵闹彻底唤回了理智,体内的酒精也瞬间挥发干净,当她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时,怒火顿时窜至全身,于是想也不想就给了他一掌。
“你这个无赖!”聂煜晨气急败坏、手忙脚乱的整体好衣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再多占自己一点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