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云的脸色布满寒霜,只见他快速上前,伸手想要抓住她。
聂煜晨感到有些不耐,于是一前一后间,两人动手了。
“够了。”渐渐失了耐心的赵之云一把抓向她的肩膀,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的劲道。
聂煜晨扭转身子,侧身避开,不料头发却被他趁势扯散了。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将那张白净娇艳的小脸衬托得越加明丽动人。
聂煜晨大怒,骂道:“赵之云,你今天就是想打架是不?”
赵之云也暂时停下了动作,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突然,门口传来男子的大笑声,有人往这个房间走来了。
两人同时一愣,意识到这里是花楼,当然随时都有人进出的。聂煜晨此刻的样子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心念电转间,她欲冲向窗户,从那里逃脱。
“来不及了。”赵之云却一把拉住她,将她往衣柜里一塞,自己也挤了进去。
“你给我出去。”聂煜晨以手抵着赵之云的胸膛,怒目道。这衣柜是放女子日常衣物的,本就不大,挤入一人还行,要躲藏两人就很勉强了,更何况赵之云身量又高,占去了大半空间。
赵之云低声道:“你想让别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模样,你就把我推出去。”
门开,男子的猴急声和女子的娇笑声同时传来,让聂煜晨不敢再动弹。
她恨恨地瞪了赵之云一眼,将头扭到了一旁。
“小花,好些日子没见了,让爷好好看看。”男人坏坏地笑着。
“哎呀,鬼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女子欲迎还拒道。
“爷可是好多天没看到你了。”男人嘻嘻笑道,“小花还是那么的漂亮。”
接下来的话聂煜晨没有听到,是因为赵之云捂住了她的耳朵。
“别碰我。”聂煜晨以唇形说道,刚想反抗,却被他压制得更死。
“你别乱动。”赵之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也不让她听见外面的动静。
“好,我不乱动,你别靠我这么近。”这衣柜本就只有一条小小的缝隙,空气严重不足,他还来抢她的氧气,这让聂煜晨更加不爽。
“这里只有这么大。”赵之云没有动,告诉她这个显然易见的事实。
聂煜晨瞪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她用不着挤衣柜吗?他果然是扫把星,遇到他就没好事。
头顶忽然掉下个头顶,聂煜晨伸手抓来一看,竟是女子的衣物。
她急忙扔到一旁,脸色有些微微发烫。
“把耳朵捂上。”赵之云对聂煜晨说道。
聂煜晨翻了个白眼,答道:“怎么?又不是没听过这声音。”
赵之云一听,脸色顿时暗沉了下去:“克你毕竟是名女子。”
聂煜晨不快地打断道:“不要一直拿这说事,以前你不也把我骗来过这里?”
赵之云有些尴尬:“那时还年少。现在长大了自然不一样。”
“伪君子。”聂煜晨棱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封闭的空间内,闻着空气中的酒味吗,赵之云不快地质问道。
“关你什么事。”聂煜晨一点都不配合,他说一句就顶回一句。
“你就不能好好同我说话吗?”赵之云有些无奈也有些气恼。
“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聂煜晨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明亮璀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散发着像宝石般绚烂夺目的光芒。
“啊,官人!”外面的情形越发激烈,令人感到脸红心跳。
“放心,小花,鬼爷很温柔。”男子继续坏坏的笑道。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无比的欢笑声。
饶是聂煜晨再如何冷静,也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赵之云没有再说话,但呼吸却渐渐变得粗重。
聂煜晨浑身很不自在,无意识地用手指拢了拢耳后的秀发,想让脸颊不要那样烫。
“聂煜晨。”赵之云忽然开口,声音醇厚低沉,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嗯?”聂煜晨看向他,漂亮的小脸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真的只是敌对关系?”他的眸子好比最湛亮的星,灼灼明耀,又好比最深邃的海,神秘魅惑。
“嗯。”聂煜晨毫不犹豫的点头,然而下一秒,一张薄唇便以猛烈不可撼动之势已覆盖上来。聂煜晨大骇,条件反射就要用力推开他。
但是,奈何她的力气于他如同蜉蝣撼树,几不可动。
她死命捶打他,却被他轻易化解。
他的气息太过强悍,从她的口腔鼻翼、每一处毛孔窜入,密密实实地将她包围。
她开始极度缺氧,渐渐喘不过气来,膛口处有一阵阵地钝疼。
他突然放开了她,以额头相抵,鼻尖相对,黑曜石般的眸子越发显得黝湛深邃。他在她大口呼吸的时候,轻轻抚摸上她光滑幼嫩的脸颊,声音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