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笑笑:“被大人说中了。就是因为临时起意,才没有准备拜访礼,下次一定补上。”
聂煜晨一头黑线,但也不再多问,亲自将张将军送出去。
“对了,聂大人与开硕是朋友吧。”走在小路上,张将军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朋友?
聂煜晨眉头微微动了动,他们算不上朋友吧,最多是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僵了。不过她不想反驳,也就默认了。
“那你可知开硕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张将军试探着问道。
“他有烦心事?”聂煜晨也有些好奇,以张开硕的性格,他还能有烦心事?
张将军点点头,说道:“自从昨晚回家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和任何人都不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
“他会不会喝醉了,躺在房间里休息?”聂煜晨猜测道。
张将军摇头道:“他的酒量虽然不好,但从不宿醉,而且鸡鸣时定会起身练武。可今日一天,都未曾见他踏出房门一步,连军营也未去。可见他真的很反常。”
“没理由啊。”聂煜晨细细想了想,也没想到能让张开硕不开心的事,“他刚升官受赏,皇上还那么重视他,他为什么会不开心?”
张将军叹了口气,语气里有着惭愧:“张家家风严厉,缺少寻常人家那样的温情。再加上我与开硕相处时间并不长,对他的了解也十分有限,所以他并不会同我谈心,我也不知道他在烦恼什么。”
“认识他这么久,我也没见过他沮丧的模样。”聂煜晨若有所思,“我想如果不是严重的事情,他也不会把自己关起来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张将军认同她的说法,他忽然正色道,“聂大人,本将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答应?”
“你想让我去开导张开硕?”聂煜晨一下就猜到了,但表情却有些怪异。她和张开硕又不是真正的朋友,真要谈心的话,应该叫赵之云去才对。
“不知你能否答应?”张将军点点头,神色很认真。
聂煜晨想拒绝,可是话溜至嘴边就说不出去了,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她可真是左右为难啊。
“我看得出,在开硕的心中,你很特别。”张将军一句话差点让聂煜晨摔了个跟头。
“什么?”她声音陡然拔高,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有两个人对她很特别?
张将军装作没看见她的惊讶,继续说道;“开硕把你当成很特殊的朋友,你去劝他的话说不定会有效果。”
“不是我不答应。”聂煜晨为难地说道,“你也说了,他呆在房里不肯出来,我怎么进去开解他?”
“我相信只要你肯来,开硕一定会走出房门的。”张将军笑了,似乎已经当她同意了。
聂煜晨张着嘴想了几秒,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张将军客套地道谢了几句,说是约时间将张开硕叫出来,让她开导开导。然后就走了。
待大门合上后,聂煜晨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张将军像是故意来说张开硕心情不好,然后再说服她去看他的?
可是张将军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想不明白,聂煜晨抬头正看见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她眯着眼,自言自语道:“今天来的人怎么都怪怪的?”
另一头,当张开硕听到聂煜晨想约他出去时,立马就从装死状态复活了。
但他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明显,于是抑制住兴奋之情,背过身去,淡淡说道:“父亲,我很忙,不知道能不能腾出空。”
张将军无奈的笑笑,不过也难怪,他以为聂煜晨是男子,所以情绪一定很复杂吧。
“话我已经带到了,你自己决定吧。”张将军说完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好,既不刺眼,洒在身上也有淡淡的温度。
“喂,你把我叫出来又不说话,是想怎样?”茶楼里,聂煜晨盯着只顾埋头吃菜的张开硕,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我一天没吃饭了。”张开硕确实饿了,现在心情好了,自然胃口也就好了。
聂煜晨翻了个白眼,支着下巴嘀咕道:“谁叫你不吃饭,活该。”
耳尖的张开硕听见了,放下筷子,看向她,眸光深邃复杂。就在聂煜晨被看得快发火时,他终于说道了:“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聂煜晨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得眼睛都瞪圆了。
没想到,张开硕点点头,无比认真地强调道:“没错,就是因为你。”
“你今天吃药没有?”聂煜晨眯着眼盯着张开硕,怀疑地问道。
“没有。”张开硕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又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吃药?”
“你有病啊!”聂煜晨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中气十足地质问道,“你说,你最近有什么毛病?”
“我才没病。”张开硕郑重声明道。
“那什么叫因为我?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聂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