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回答显得那么自然而然,仿佛他撕碎的不是她的前胸布,也没有看到不该看到的。
“你个混蛋!”聂煜晨一拳砸向他,什么修养克制通通滚蛋,他占尽了她的便宜还用这么冷静的口气述说,简直不可饶恕。
赵之云敏捷地避开,聂煜晨再追击,无奈武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她连近他身都做不到。
“你给我站住!”聂煜晨发出一声怒吼,出手更加凶狠。
没料到赵之云竟真的站住,硬生生挨了她一掌。
“啪!”一声闷响之后,聂煜晨自己也是一愣,皱眉问道:“你傻了?”
“我坏你清誉,这掌该受。”赵之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喉中腥甜也被强行忍下。
“哼,你确实活该。”聂煜晨自己的手都震得发麻,他受伤定然不轻,现在不过是在强忍罢了。她气的当然不是清誉这种东西,而是他竟然骗她这么久!“你告诉其他人没有?”赵之云摇摇头,否认。
聂煜晨想来也相信他的表态,毕竟若是有其他人知道,绝不会这般风平浪静。
不过她仍然不解:“你为何不拆穿我?”
“为何要拆穿?”赵之云不答反问。
“拆穿我就能除掉我这颗眼中钉了。”聂煜晨杏眸冷凝,若是他打着什么坏心眼,那她不如就趁现在杀了他!
赵之云睨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见聂煜晨面色微恼,他正色着又补充了一句:“本皇子还不屑用这种手段。”
他还没卑鄙到要利用她的女子身份来大做文章。谁胜谁负全凭实力,何需如此欺负一名女子?
“你倒还有几分道德底线。”聂煜晨冷哼一声,威胁道,“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一定不饶你。”
赵之云默许,他见聂煜晨渐渐恢复平静,忍不住发问道:“你不气我看见了?”
“当然气!”聂煜晨狠狠瞪着他,小脸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胭脂色。只要是女子,都不会不介意身子被看光,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死对头。
不过事到如今,既然赵之云都没有说破的打算,那她自然也不会蠢到要同他撕破脸皮,从而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双眸闭上复又睁开,聂煜晨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她开口道,“不过当时你也是为了救我。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就暂时放过你。”反正早就被他看光了,若是真要算账的话,她早该把他砍成十段八段了。不过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知道那时的情势容不得选择,而且被他看见总比被其他人看见来得好。
等下!为什么她会觉得被他看见比其他人好?
然而这个问题她还没想通,就听赵之云承诺道:“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聂煜晨抬头看着他,见他目若星子,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她露出狐疑之色:“我真的搞不懂你了。难怪回京之后我觉得你怪怪的。”
“你觉得呢?”赵之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聂煜晨漂亮的眼睛半眯着,不太满意他这个回答,朗声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前是什么关系以后也不会改变,所以你不必做出一些不必要的举动,我不会感激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赵之云将话题引到正轨上,“我只想提醒你远离四皇子。”
“为何?”聂煜晨哪会轻易被他说服,她挑眉冷问道。
“你以前与四皇子只见过片面,他已经不是曾经国子监中,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了,你有没有想过,今晚他为何要替你赐婚?”赵之云提点道,“四皇子只重视身边几名亲信,他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
“那又如何?”聂煜晨毫不惊讶,她答道,“不是只有他懂得利用别人,我也可以利用他。”
“你非要和他牵扯上是吗?”赵之云不快地拢起眉峰,她还真是冥顽不灵。
“就算是又怎么样?”聂煜晨冷冷道,“我同你反正也不是一路人,如何站队是我自己的事情。”
“那你是选择四皇子吗?”赵之云俊美的容颜上看不出太多恼怒,但灼灼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听她回答。
聂煜晨却笑了,她侧过身,回答道:“就算我再没骨气,也不会依附一家不安好心的人。”
赵之云棱角分明的唇角不自知地抿了抿,他又开口道:“即使你不愿依附四皇子,但只要同王氏联姻,就不可避免会同四皇子接触。时日一长,你难保不会露出蛛丝马迹。”
不等他说完,聂煜晨打断道:“你是担心我的秘密一旦被四皇子知晓,会成为他掣肘我的把柄是吗?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百密难防一疏。”赵之云不置可否。
聂煜晨很明白他在想什么,说来说去,他就是想逼她表态不会支持四皇子,最好就是和四皇子党泾渭分明。但不过,她凭什么要听从他的摆布?更何况,要在朝堂上立足,她可能会同四皇子不相往来吗?
“我自有分寸。”聂煜晨不愿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