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坝身重剧毒,更加不是赵之云的对手,大皇子见聂煜晨倒在地上昏迷不起,眼中杀意暴涨,夺过乌兰坝的弯刀,割下了胡人第一勇士的头颅!
庞大臃肿的身躯轰然倒地,赵之云‘哐当’一声扔下刀,跑过去抱起聂煜晨。
只见她的脸色极为苍白,肩膀处更是血肉模糊,银色的软甲也被鲜血浸透染红!
不知为何,此时他的心跳狂乱无比,呼吸竟有些困难。
猛的想起,她身上应该会随身带有药丸,于是他立即解开她的软甲,在衣兜里找到一颗包好的药丸,顾不得是什么药,便喂给她服下。
见到她的脸上似乎有了血色,他立即伸手探查她的脉搏,比刚才有力了。
长长舒了口气,赵之云微微合眼。他还未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脸色几乎和聂煜晨的一样,惨白如纸,似乎同她一样受了重伤。
见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赵之云解开她的衣服,想替她包扎肩膀上的伤口。
当看到那一层层缠绕的白布时,他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紧皱了起来。
她缠这么多白布在身上,血液怎能通畅?
念思及此,他一把扯断那些白色布条!然而当看清她的身体时,他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她竟然是女人!
此时,因为束缚被除,聂煜晨的气息顺畅了许多,随着呼吸,她的女性特征也更加明显,她不是男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两股温热忽然自鼻腔中涌出,赵之云慌忙捂住,他竟然流鼻血了!
“殿下!”远处传来阵阵呼喊声,似乎是张开硕的声音。
被唤回了理智,赵之云此时也不得不从惊愕中快速收回神来,他将聂煜晨胸前的衣物快速拉好,穿回软甲,轻轻地将她抱起。
张开硕率人赶到了,当他看到尸首分离的乌兰坝和满地的鲜血时,顿时大骇,疾步来到赵之云面前,问道:“殿下,你没事吧?”
“没事。”赵之云摇摇头。
张开硕视线落在了聂煜晨的脸上,见她昏迷不醒,脱口问道:“她怎么了?”
“她被乌兰坝打伤,需要就医。”赵之云表情严峻,不再多言,骑上一名士兵的马就带着聂煜晨快速离开。
张开硕也立即跟上。
来到营寨里,赵之云还未下马就遇上了迎面而来的张开言。
“殿下。”张开言下马,见赵之云怀里抱着个人,开口想询问。
赵之云却不给他问话的时间,从马背上飞下,一边疾步往里走一边吩咐道:“开言,立即让军医来大帐。”
“是。”张开言很快就吩咐下去,他见到随后赶来的张开硕,一把拉住,询问道:“殿下抱着的是何人?”
“聂煜晨。”张开硕心里也是焦急,但在张开言的面前他显得淡定如常,“大哥你常年在外,自然不认识她。聂煜晨是聂卫凌的儿子,前御史大人的独子。”
“那为何殿下一副担忧关切的模样?”张开言不解,他与大皇子也有过几面之缘,还从未见过后者露出过刚才的表情。
张开硕摆摆手,澄清道,“殿下对所有人都很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