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死,而主帅又不在军中,丧失了指挥官的胡人顿时变作一盘散沙,只管个人拼勇,而完全不知配合作战。
对付这些游勇散兵,张开言只需分出一半兵力便可全歼,而另一半则在张开硕的带领下,迅速前往救援赵之云!
“将军,前方有火!”有人大喊道。
张开硕定睛一看,深眸一凝,就向着那个方向就疾驰而去。如果聂煜晨没有猜错,那个方向应该有个石漆堆,说不定这场大火就是她与殿下所点!
然而,当他赶到时,只见到滚滚浓烟下,倒着不少烧焦的马匹尸体,除此之外,他并没有找到赵之云二人。
“是乌兰坝的精兵。”张开硕眉头聚拢如川,一边下令剿杀胡人,一边绕过大火继续朝前方而去寻找赵之云。
山峰处。
“前方没路了。”望了一眼身后那深不可测的悬崖断壁,聂煜晨不由得脸色一白。
赵之云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正从密林深处走出之人,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聂煜晨向着他的方向靠了靠,心脏直跳。
刚才她跑断了气才赶在被胡人追上之前点燃了石漆,趁着对方混乱,她与赵之云这才逃过一劫。
但没想到,虽然甩掉了胡人铁骑,但胡人首领乌兰坝却气得发须皆立,他咆哮着亲自追赶二人,在山林之间穿梭追赶之后,竟将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
“听说乌兰坝力大无穷,我们两个怎么打得过他?”聂煜晨见到宛如一座山包的乌兰坝出现,紧张的低声问道。
“以柔克刚。”赵之云脸色冷峻,暗暗蓄力。
“什么意思?”聂煜晨不太明白,刚想问得更清楚时,乌兰坝已发出一声大吼,挥动砍刀朝着他们猛劈过来!
聂煜晨立即跳开,然而狂劲的刀风仍在她的软甲上留下了一道口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位置,脸色发憷,这一刀要是躲避不及,只怕她现在就已经躺下了!
赵之云则要好得多,除了发丝微乱,并没有受伤。
可这只是乌兰坝的第一击,未等二人缓气,凶猛狠辣的攻击便再一次袭来,直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余地。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一定比乌兰坝更先耗费空体力。
趁着乌兰坝又一击落空的时候,赵之云看了聂煜晨一眼,喊道:“前后!”
聂煜晨与他已颇有默契,不需多言,两人便同时飞踢向乌兰坝。
没料到身形魁梧的乌兰坝动作却如猿猴般灵敏,两人的速度已经极快了,但对方的动作更快,一把长刀在空中挥舞得密不透风,彷如数百把长刀在手。
赵之云与聂煜晨脸色齐变,在半空中刹住脚步变化成左右两个方向,然而腿脚还是被刀气擦伤了。
聂煜晨刚落下,乌兰坝的大刀便劈头盖脸砍来,她向后急飞而去,刀气堪堪划过她前额的头发!
“乌兰坝!”赵之云捡起地下的树枝,运气将其狠狠投掷向乌兰坝的后背!
乌兰坝头也未回,反身一掌将树枝劈断,继续攻击聂煜晨。
在他连绵不断地攻势下,聂煜晨一步步向后退去,最后竟失足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赵之云见状,双臂展开,如大鹏般掠过乌兰坝头顶,向着聂煜晨坠落的方向而去!
“哼!”乌兰坝见两人都掉了下去,如狼般猩红的眼睛闪过阴狠毒辣。
然而,当他走到悬崖边想确认两人已粉身碎骨时,一枚石块猛地从下方射来,差点打中他的下颌!
他向后急退了两步,然而一块更大的石头倏地腾空,突然飞向他。
‘砰!’的一声,他一刀劈碎石头,但还来不及收回,几片薄如柳叶的暗器就夹带着凌冽的内力,从四面八方攻向了他!
乌兰坝怒吼一声,声如洪钟,直震得暗器失去准头,从他的毡衣上擦过。
然而,紧接着的几道白影攻了过来,快如疾风闪电,密如流星。
乌兰坝还未收势却只能再次迎战,转换停顿之间让赵之云看准了空挡,一掌就拍在了他的胸口位置!
赵之云的内力无比深厚,即使乌兰坝这样皮糙肉厚之人,也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聂煜晨趁机而起,在乌兰坝被打得倒退一步的时候,将手中的利刃刺向了他!哪料乌兰坝虽然受伤,速度却仍比聂煜晨快,他发出咆哮声,一拳震碎了刀头,强劲的内力弹在聂煜晨的肩膀上,她顿时感觉到喉咙中涌上一股猩红!
“蠢货!”乌兰坝轻蔑地吐出两个字,然而余音却消失在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痛之后。
原来聂煜晨的攻击是虚,赵之云的才是实,在乌兰坝对付聂煜晨时,身形飘忽的赵之云就已掠到他的后背,将淬毒的刀刃插在了他的脊背上!
乌兰坝勃然大怒,一把扯出刀刃,血肉里的毒液迅速扩散开来,很快他的嘴唇就发紫了。
这柄刀刃是赵之云一直随身秘密携带的,因为小巧便于隐藏,所以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决定胜负的作用!